正琢磨要不要去,三天两头不着家的儿子回来了,正好可以商议商议。
「老头,好不容易跟南蜀撇清关係,别又搭进去了。」总觉得那两兄妹不要招惹为妙,虽然这笔交易还算划算。
南宫阅吹鬍子瞪眼,「不就看个病吗?要说搭进去,半个风云山庄都快让你搭给大元了。」心疼,心疼万分啊。
南宫炔只当没听到,这叫投入,后期有回报,懒得解释,「老头,你说,血灵芝、无极露、葛丝蝉、冬火草、月夜花、寒食虫血能找全吗?」
「找全?一味难求,你小子做梦也的挑时辰,离天黑还早呢。」那些个宝贝疙瘩,他都不敢惦记,难不成他还打上注意了。
一味难求,也要求啊,「这几样,都有下落吗?」老头一生醉心收藏这些宝贝,总会有些门道。
南宫阅看着自己儿子,一把跳了起来,这小子,不会真动心思了?难道要继承他的爱好,嘿,这到可以,血灵芝。无极露。葛丝蝉…边想,眼珠子边转动着。
不对啊,这几样宝贝的功效都…想到什么,突然从椅子上一跳而起。
「小子,老实跟爹说,是不是跟你上次说的寒疾有关?是谁?」要收集这几样的东西,多难,这小子能接下这样的病人,已经是跟银子没多大的关係了。
要老头帮忙,本来也瞒不住他,干脆老实道:「锦王!」
「又是大元的!算了算了,不知道你在外面折腾什么,不过,小子,这么说,方子已经出来了?」小子医术见长啊,这么快就配出方子了,那症状可是极其复杂。
「不过配出来,也无用,这几样东西难啊!听说那锦王是个女子,年纪轻轻的怎么会?」可惜了,命不久矣,想着狐疑的看向自己儿子,知子莫若父。
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不对劲,小子桃花开了?可是…不行,南宫家都是情种,否则也不会子嗣单薄到现在这个地步,这寒疾…南宫阅心中警钟一响。
看自家老头眼神,南宫炔淡定自若,颇为自负道:「本公子一世英名,怎么能让一个寒疾给毁了?老头,说说看,知道几样的下落?」
南宫阅狐疑的看着儿子,这到是这小子的脾气,再说,听闻那锦王骑马打仗的应该不是儿子稀罕的美人,略放下心,想了想道:「这几样,我就知道一样,葛丝蝉听闻在南蜀皇宫中藏着,其他的下落至今不明。」
「怕毁英名,还接这样的病人。」自找的。
南蜀皇宫?真是麻烦,谁想接,这不你儿子也是身不由己,起身就往外走,背着身朝自家老头挥了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臭小子,回来就走啊?」
「我去看看娘。」否则,水漫风云山庄了。
有下落总是好的,看来,还是的和南蜀那对兄妹打打交道,哎!世事难料,好在,这次是人家找上门的,头疾,看看再说。
麦城静如古井,无任何调兵的迹象,青天等人等着对方攻打浪城,几天还没动静,也是觉得不对劲了,盯着舆图关在房间,一宿未出,弄的闵家娘子心疼不已。
闵薛却很欣慰,儿子长大了,不枉主公栽培,也长本事了,如今都是前锋将军了,这个年纪,已是难得了,儿子比老子强,这是所有当爹的期望吧。
「青天,怎了?」看儿子琢磨了一夜,脸色不好,忍不住问了句。
青天皱眉,指着舆图,「爹,我们可能想错了,要坏大事了,不行,我去找太姑姑和陛下。」
「走!」闵薛一听,脸色一变。
「陛下,太姑姑。」青天显得有些急,冲冲跑来,进门就喊着,也没想想,这大早上的,陛下怎么就在太姑姑屋里。
当然其实也没啥,就是那日青锦主动『肌肤之亲』之后,就黏上了,早上起来,借着早膳之名,就过来赖着不走。
「用早膳了吗?」看来是想通了,一宿没白熬。
哪还顾得上用膳,青天一脸紧张,急道:「陛下,太姑姑,万州,是万州,南蜀转移战场,已屯兵万州,对盐城、开州、婉郡即将开战。」
闵薛听的一脸惊愕,抢过儿子手中的舆图,看了又看,若真是如此,那还来得及吗…
「太姑姑您先等会吃,陛下,您快安排啊。」
这两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淡定啊,青天是真急啊,就算派兵不急,也要赶紧给各城守将送信防守啊,不过,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了,都怪他大意,陛下信任他,他鼠目寸光,就盯着这方寸之地了。
秦玥玺放下喝粥的勺子,看向父子两,「你们先去将人喊到大堂,青天,你再想想,如何应对,如此慌乱,于事无补。」遇事,先冷静才能做出最有利的应对之策。
青锦擦了擦嘴,看秦玥玺一副老成的模样,如今这为君的模样是越来越盛了,该是如此,青天这小子,天赋过人,就是性子好要磨一磨,不磨不成器。
弱水一战,这小子可是让她『名声大震』,哎,老脸所剩无几了,若不是黎叔有模有样的说与她听,她还不知这小子如此消遣她这个太姑姑,恩,让他急一急也好,省的一天没正经。
这两人老生淡定的,青天只好干着急,一跺脚,转身就往外走,陛下,江山社稷为重啊,就算与太姑姑用膳重要,也不能耽误大事啊。
太姑姑也是,一向明白事理的,怎么也糊涂了。
闵薛跟着出去,到底年纪大些,眼力深些,这等大事,二位如此镇静,反倒让他觉得蹊跷,莫非早就知道了?
算了,既然陛下和小姐不说,那就先看看再说吧,紧张的心情也跟着宽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