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承认,应当对她温柔一些才行--这是他近来从他家晨晨那里得到的教训。
"治疗得顺利吗?有什么我可以为你做的吗?"他伸手轻轻揉妈妈头发。
陈世妜觉得很别扭哎,被儿子这样当做小孩子似的,可是被一向冷酷脸的大儿子这样温柔对待,感觉又特别地好!她回答问题的字数都比平时多了:"放心啦,轻度的,医生说已经好转了很多。"
"话说,"陈世妜怀疑地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我看心理医生的?"这小子也太厉害了,司空良跟她一个屋檐下同吃同住都没发觉呢。
"我想知道的都会知道。"裴知像吓唬他家晨晨那样吓唬他亲妈,看陈教授一脸惊恐犹疑,他感到这段母子关系其实可以很有趣啊!
其实他还想问她病因,是因为司空教授的突然离世吗?妈妈对继父的爱、这么深吗?可是作为她前任丈夫的儿子,问这种话会令她难堪的吧?
"过来。"裴知张开双臂、温柔笑着邀请一个拥抱。
陈世妜犹犹豫豫地倾身去抱他。上一次这样的相互拥抱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仔细想了想,好像从没有过耶!
这样想着,再仔细感受儿子的怀抱,这么结实这么有安全感,陈世妜用力捏他背部的肌肉,不错不错、身材和他亲爸正当盛年时一样健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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