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竟然直接上前来将被窝里的她给抱了起来!
依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很快就回到了他的房间里。
宁汐继续装睡,像是被打扰到睡眠一样,蹙了蹙眉,在被放在床上的时候,翻了个身,把自己蜷缩成了一个虾米状。
看到睡姿这样任性的她,荣西臣眸底划过一抹无奈,不过见她睡得那么香甜,他也没再打扰。
正准备在她身边躺下的,谁知道一个电话过来,只能走到书房把事情给处理了。
本来宁汐还在担心对方躺下后自己要怎么睡,见人忽然接电话离去,她却松了一口气,挪动了个姿势,本来有了一点的睡意,现在好像都不困了。
翻来覆去焦躁地睡不着,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外头车子启动的声音,走到窗户那边一看,荣西臣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神色匆忙地上了车,开车的人是容枫,副驾驶座上还有容榕……
大半夜的不睡觉出门,遇到什么十分紧急的情况了?
宁汐撑着下巴思索着,没一会儿车子就开出了别墅,她也才再次打了哈欠,有了困意,目光迷离地重新躺回了床上。
荣西臣一走,就有种警报解除的感觉,所以她这一觉自然也就睡得格外香甜,还做了个比较温馨的梦。
只是在伸懒腰准备起床的时候,她的手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等睁开眼睛一看,差点没惊掉自己的下巴!
“荣……荣西臣?”
这男人不是大半夜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嗯?”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种特有的晨醒诱惑,那慵懒的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醒了?”
“嗯。”
宁汐小眼神连忙撇开,胡乱地应着就准备掀开被子下床,结果脚一软,站都还没站稳就重新跌回了床上。
荣西臣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往床上用力一拽,让她半个身子都压在自己的身上,这才眯着眸子低声问她:“你就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我的床上来的?”
一大清早就靠得那么近,肌肤相触的地方让宁汐感觉越来越热,她咬了咬唇,反问:“总不会是我自己梦游走过来的吧?”
荣西臣轻笑了一声,“嗯,看来你还是挺了解自己的。”
放狗屁!
宁汐忍不住在内心爆了粗口。
明明是被他给抱过来的,还能这样颠倒黑白也没谁了。
她之前怎么没听说荣家七爷还有厚脸皮、腹黑这些特质呢?
宁汐用力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本意是想要挣脱的,可谁想荣西臣闷哼了一声后,脸上露出了几分痛苦之色,这时候她才发现,他的脸色有点白……
“你……没事吧?我只是轻轻打了一下而已,就疼成这个样子?”
她紧张地就要掀开被子看荣西臣的胸口,然而刚把被子掀开,看见他白衬衫上染上的鲜红血渍时,她整个人都懵了一下,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就一锤过去,把人锤出血了?
“我没事,你出去让席慕白过来帮我把伤口重新包扎一下。”
仔细一听,荣西臣的声音里还带了几分隐忍,眉头紧拧,脸色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轻松。
不过是一个晚上的时间,把完好无损的自己弄成这样,大半夜出去跟人群殴了?
宁汐十分不解,却也没有多问什么,急忙就跑出去找席慕白了。
吴妈说席慕白在客房里睡着,她就横冲直撞进去要叫醒席慕白。
然而这人睡得跟死猪一样,别说是叫了,打了几个巴掌也没有反应。
宁汐没有办法,看见他放在地上的医疗箱,就干脆拿着走了。
“昨天晚上伤的?”
拆掉染血的纱布,她很快就看清楚了荣西臣胸口那个地方落下了怎么样一个伤,是一条将近十公分的刀伤,已经缝合过了,但或许是条件不允许,手法虽然是专业的,可缝合的确实有些难看。
她拧了拧眉,打开医疗箱,看着里面熟悉的医药用具,很快就选择酒精先给他的伤口重新消毒……
荣西臣脸色发白,幽沉的眸子却紧紧地注视着宁汐,沉声解释道:“昨晚出去接一个朋友,遇到了个歹徒。”
“然后你就英雄救美了?”
宁汐嘴上问着,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熟练又快速地处理着这个二伤伤口,最后上止血药包扎……
“不是。”
听到他沉闷的回应,宁汐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的欲望了,反正会见血的事情都不会是好事。
帮他重新处理完伤口之后又换了衣服,整个过程中,宁汐也没多话,而荣西臣却紧紧地盯着她,看清楚了她的每一个举动。
“你不问我,为什么受了伤不去医院?”
宁汐正在收拾医疗箱,听到他的声音冷不丁的从后头传来,动作微微一僵。
其实心底已经有些猜测了。
除了刀伤,她还在上面发现了枪伤,子弹穿过了肋骨的位置,肯定很痛。
宁汐拿着东西站起了身,静静地看着荣西臣,说:“这是你的私事,我无权过问。不过我的建议是,你下次还是把伤口处理好了再回来,否则感染了就麻烦更大了。”
荣西臣有些意外。
原本以为依照宁汐那小丫头的性子,看到他身上的血,怕是会被吓哭。
但事实似乎恰恰相反,她非但没被吓哭,还跟变了个人一样。
清楚熟练地使用着每一种医疗用具,动作也是干脆利落不马虎,没有想象中的哭哭啼啼,只有冷静和从容不迫。
这算不算是又揭开了他这个狡黠如狐的未婚妻的另一层面具?
“席慕白不是专攻外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