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即使强悍如冀恆,脸上也禁不住要发烧,他含含糊糊应了一声,想从路昭手里把卡片抽走。
「等等。」路昭挑眉,「你看过了吗?」
冀恆的窘迫也只维持了一小会儿,他很快镇定了下来,「当然看过了,你都看过,我不能看吗?」
「我没看。」路昭摇头,「宗源学长骗我说是灾难片,我看了开头觉得很无聊,所以就退出了。」
冀恆好像鬆口气的样子,「嗯,确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接着他骤然醒悟过来,「你知道不是灾难片了?」
路昭点头,「后来知道了,可惜一直没机会看,要不现在看看吧。」
冀恆搂住路昭,长臂伸过去顺走了后者手里的卡片,「真没什么好看的。」
「就是有点好奇。」路昭打趣道:「你都看过,我不能看吗?」
冀恆被路昭反撩了一下,感觉也是相当的新鲜,他将卡片往抽屉里一扔,然后抱着路昭转了个圈,把人放到工作檯上,「没必要啊,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好了。」冀恆向前一压,路昭不得不手肘撑着台面后仰,冀恆就隔着衣服使劲吸了吸路昭的胸口。
路昭倒抽一口凉气,「你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讲故事啊,这个场景出现在幻影第十三分钟。」冀恆的语气一本正经,「我为你情景重现一下,嗯,用身体力行的方式……」
「不用,我不好奇了!」路昭立即表态。
但是晚了……冀恆已经将人推倒,一手按着路昭的肩,一手探进对方衣服下摆,顺着腹肌的纹理蜿蜒而上。路昭想挣扎一下,但他的力气根本就不是冀恆的对手,只能徒劳扭动腰身。
路昭双眸含水、惊慌难耐的这一扭,冀恆的脑子就轰地炸开了,他的心愿清单里就有一条『把路昭压在光滑如镜的桌子上欺负』,现下情景与幻想重合,简直不能更刺激。
「小昭——」一隻手控制了对方的行动,一隻手掀起了对方的衣服,冀恆开始蛊惑对方,「宝贝叫『学长』,乖……」
***
故事讲完,冀恆抱着他的宝贝去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后又把人抱到客厅沙发放着。他主动揽起了准备午餐的工作,因为厨房是半开放式的,把人放客厅方便他做饭的期间随时可以回头看到。
路昭手脚发软地瘫在沙发上,刚才他也不能说没有享受到,只是整个过程的激烈程度不管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有些超出他的承受能力。
只能等到冀恆的新鲜劲儿过去,或者自己习惯了这种运动强度吗?路昭伸手捂着眼睛,冀恆这么乐在其中,他也不想让对方失望,那就……再忍忍吧。
做饭间隙一回头,看到路昭无声地缩在沙发上,冀恆的良心不可避免的抽痛了一下。
突然觉得自己好禽兽T^T
冀恆走到沙发边坐下,俯身揉了揉路昭的头顶,「还很痛吗?」
路昭转过身,摇了摇头,红扑扑的脸上神情温柔,「没事」,声音有点哑。
冀恆亲亲路昭的额头,「要不要用治疗舱?」
路昭换了个姿势,从侧躺变成仰卧,「不用的」,手指拂过冀恆有点忧虑的脸颊,笑了起来,「不要担心,我没事。」
「小昭……」冀恆垂头贴在路昭额头上,真想溺死在这个笑容里。
温存了一小会儿,路昭用食指戳戳冀恆的脸,「我闻到焦味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打算这章写生孩子的,结果这两人太黏糊,导致进度拖慢啦~不怪我~
第74章 番外:温柔、贤惠、对你好
习惯真是个奇怪的东西,过去很长时间,路昭的生活作息都是在机甲库轮班和宿舍里睡觉之间颠来倒去,一开始放假,他还有点不适应,但是几天过后,舰船上的记忆很快退了色,变得浅淡而模糊了起来。
每天清晨,两个人一起醒来,轮流做饭,牵着手去散步,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一辈子。
世界就只剩下了一个安静的校园、一幢温馨的房子,以及……冀恆。
可惜假期终究只有二十天,考虑回程时间,他们还必须提前两天离开安珀。
启程的日子临近,路昭渐渐焦虑了起来,不是小孩子,不想离开这种话当然也不能说,他只能把这种感觉压抑在心里。冀恆有时候还意外于路昭变得越来越热情了,甚至还会主动索取,对于这种趋势他当然是乐见其成的,所以也就忽略了路昭的不安。
路昭为冀恆做的戒指,已经到了最后打磨的阶段,每天冀恆在训练室里运动的时候,路昭就会去工作室待一会儿,这也是他们一天之中唯一分开的两三个小时。
第十七天的傍晚,戒指做好了,款式和冀恆为他做的那隻一模一样,路昭把戒指收进口袋,冀恆还在训练室里没出来,他就先去厨房做饭。
烹饪过程中,冀恆过来了,额头、鬓角以及训练服上都是汗,他进厨房在路昭脸上啄了一下,「我先去洗个澡。」
「等等——」路昭说。
冀恆:「什么?」
路昭揪住冀恆的衣领,把人拉低一点,也不嫌弃对方身上的汗渍,给了他一个缠绵的深吻。
路昭的气息温暖而清新,冀恆的双手不知道怎么办好,他很想把人揉进怀里狠狠地亲,可到底还记得自己一身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