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粉饰太平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的身体还是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我甚至感受到了他的呼吸拂过了我那一小块后背。
「主上。」山姥切国广出声。
这次不是错觉,那热流真的划过了我的后背。
我再次抖了一下,说道,「嗯。」
「……不要害怕。」他说道,「是我。您不需要害怕。」
我知道他的意思,对方是他,我根本不需要害怕,他是不会对我做什么的,是全心全意可以相信的。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
因为他毕竟还是个男性,也许我就不应该叫他过来帮我的。
头髮不小心被拽了一下,因为极度紧张所以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痛呼,山姥切国广好一阵子都没有进行下一步,过了好几秒后,他才将最后一丝头髮从里面拉了出来。
「我先走了,主上。」帮我将拉链拉好后,他这样说道。
「嗯。」我低下头没有看他,所以也没看到他此时的表情是多么的压抑。
随后,山姥切国广就推门走掉了。
上次类似的事情时,他转了个弯便脸红了,但这次他既没有脸红,也没露出青涩少年的表情来。他脸上的表情和烛台切都有点相似了,甚至在和鹤丸国永打了个照面时他都没像往常一样点头问好。
「怎么了这傢伙,好像一副要砍人的样子。」鹤丸国永看着他的背影,不解地自语。
即使再温和,看起来再纯情。
山姥切国广终究也是个男人。
从刀剑化为人类之身……自然有着同等的欲望。
作者有话要说:给被被施加压力(……)。
下章是光忠线,有点刺激。沉思。
我读者群的聊天记录:
情诗:
xxx这篇文你看了吗?
君清云:
我好像看过
情诗:
我没看
好干么
众人:……
情诗:
那个啥我错字了,是好看么?
众人:……暴露本性的输入法。
——
在玩游戏的时候,我就觉得,刀男中有些是把自己当刀的,有些是把自己当人的。我觉得被被可以算是最像人的刀男之一了。
仿作和国广的第一杰作,这样几乎是天差地别的两个身份集中在一把刀上,矛盾让被被总是在纠结于自己的身份。一边说着「如果是那把斩妖刀也就算了,对我一介仿品的灵力抱有期待又有什么用呢」一边说「我,就是我」,一边说着「我才不管对手是谁,砍了就行,对吧」这样极力强调自己刀剑身份的话,一边话里话外都像人一样纠结着自己的身份问题,可见被被是最会去思考刀剑与刀男的区别的刀之一。所以在面对审神者不同的对待方式(对刀——这是我的东西,我怎么处理都可以;还是对人——他们各有各的性格,要尊重和好好对待)时,被被作为最先释放善意的刀男,也是很合适的。在这一章里,被被所表现出的体贴和温柔是与他一直在思考着自己存在的意义、刀与付丧神的不同这一特点一脉相连的。在这个本丸里,别的刀我行我素,而被被认认真真地去思考猜测观月的想法,成为首先看到「审神者」身份之下的观月的那一刃,成为第一个能够跟观月的脑迴路搭上的刃,真的非常自然与合理。
所以说坚定不移买被被股啊!在别的刃看见的是「一个不一样的审神者」的时候,只有被被看到的是观月,而且这篇文里的被被自信又坚定,加上从一开始就不惜与全本丸对立地选择站在观月身边,即使已经被曾经更温柔的学姐伤害过,即使观月天真地说出了「向学姐学习」这样的话,也还能为了观月表现出来的善意再去努力相信一次,那么棒!坚决站定被被股不动摇啊!【摇旗吶喊】
第80章 日の盛り
【烛台切光忠线】
我当然不可能真的吃了那两颗生鸡蛋了, 把它们当着烛台切光忠的面捏碎还说不定(恶毒), 但我知道我没那个胆子。给我一百个胆子我说不定也不敢那么做。
……给我一百个胆子说不定我也就干了。
咳咳咳。
各种意义上的干。
如果你不明白这个姿势有多不雅, 可以参考一下如下的话语:一、这衣服很难脱,拉链是在背后,所以一边神摆尾, 一边像猴子一样从肩膀上方努力把手臂探过去;二、屋内没有其他人, 所以,我此时的表情是呲牙咧嘴的, 动作是张牙舞爪的,显然都是难以言喻的……你懂的……
此时我正摆了个很不雅的姿势想要将扣子除去。
烛台切光忠是端着早餐进来的,他在看到我后发出了一个不明意味的「哇哦」。
我立刻黑了脸, 直接把手里的东西向他丢了过去, 「你先出去啦!没看到我在脱衣服吗!」
烛台切光忠敏捷地单手端起托盘, 另一隻手接住了我向他随手丢过去的东西, 接着他低头看了一眼,居然是我的贴身背心。
接着他发出了第二声:「哇哦。」
紧接着他说道, 「既然主上你这么热情,这件衣服我就带走了……回头卖给山姥切算了。」
我:「……!!!烛台切光忠你给我赶紧走!」
烛台切光忠倒没有真做那样无礼的事,他将衣服和早餐给我放在桌子上后迅速离开了, 但他刚关上门我就发出了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