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州。
君墨染带着君知梵回了燕州城。
离落看到君知梵顿时一脸稀奇:「这不是睿王府的小世子吗?王爷您怎么把人孩子偷回来了?」
君墨染懒得理他:「城外如何了?」
离落连忙笑着回道:「尹重正吊着他们玩呢,若是想灭他们,随时的事。」
君墨染眯眼道:「现在还不是灭西塔的时候。」
西塔不灭,便能营造他受重伤的假象,能让君青煜放鬆警惕,他也希望能给她减轻压力。
「王爷放心,尹重他明白您的心思,并没有跟西塔真正动手。」说起这个离落倒是有些佩服尹重。
君墨染默默点头,尹重的确是个聪明人,而且也正在入了他的营,算他通过了考验。
尹重这个脑子灵活,又会打仗的人,正是他需要的,所以他才愿意给尹重一个机会,好在他并没有让他失望。
「北蛮那边怎么样?简漠北来信了吗?」君墨染又问。
「来了。」离落连忙将简漠北的信拿出来,「说是快结束了,就还有几块难啃的骨头,拿下也是早晚的事。」
离落说完,君墨染也已经看完了信:「给他回信,本王最后再给十天时间,十天之后本王要听到北蛮一统的消息。」
「是。」离落立刻应了,便要去传信,想到什么,又从怀里拿出一封信,「这是荣王殿下传来的。」
君墨染接过信打开飞快地扫了一遍,目光瞬间沉了下去。
见君墨染脸色不好,离落有些担心道:「荣王殿下是不是说了王妃被封为皇贵妃的事?」
「皇贵妃?」君墨染倏地皱眉:「什么皇贵妃?」
离落眸子晃了晃:「也没什么,都是谣言。」
「说!」君墨染冷喝一声。
离落只能硬着头皮道:「从京都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皇上封了王妃做皇贵妃。」
说完,离落猛地吞了口口水。
君墨染的脸色瞬间便阴沉下来。
从贵妃到皇贵妃,他还真是不遗余力啊。
娆儿必定是花了很多心思。
想到花娆月,君墨染就想立刻飞奔到京都去,可是他知道时机还没到。
君墨染深吸了口气,拼命将心底的想法压下:「去传信吧。」
「是。」离落应了一声,立刻便离开了。
君墨染又仔细看了看君白笙的信。
信很简单,半点没有提京都的形势,也没有提君青煜和娆儿的事。
全篇都在为娆儿开脱,他说娆儿心思单纯,被君青煜给骗了,还让他不要误会,说有机会会把娆儿给救出来。
心思单纯的不是娆儿,而是十一。
若是他知道他跟娆儿儿设下的这计谋,不知道又会怎么想他们。
他可以对君青煜残忍,也可以对太后残忍,可他却不能对十一无动于衷。
相信娆儿也一样。他们最怕面对的不是君青煜和太后,而是十一。
君墨染深吸了口气,将信收好。抬眸便对上了君知梵那双八卦的眸子。
君墨染刚刚所有说的这些,都没有避开君知梵。
既然答应了九皇爷要教他,那这所有的一切他都该学。
君知梵也很识趣,什么都听在耳里,他也从他们的话中听懂了些意思,却什么都不多问。
或者说他对这些兴趣不大,甚至都没有那位皇婶跟皇叔和那个皇帝的事情,让他来得兴趣大。
叔侄俩大眼看着小眼,谁也没说话。
……
京都朝堂。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有事起奏。」叶恩刚喊完,便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君青煜扫了裴苻茗一眼,「说。」
裴苻茗躬身:「听完皇上刚晋封了一位皇贵妃。」
君青煜脸色瞬间就黑了:「怎么?你连朕后宫之事也要管了?」
裴苻茗不卑不亢地道:「臣听闻这位皇贵妃本是燕王的王妃,不知可有此事。」
裴苻茗这话一出,群臣瞬间譁然。
「我也听闻这燕王妃回京都了,此刻正在宫中呢。」
「燕王的王妃成了皇贵妃,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啊!」
「我听说燕王妃这次是偷了燕王的兵符回来的,那是立了大功的,皇上还因此要立她为后呢。」
「我也听说,好像燕王还因此重病不起,西塔都已经在西疆嚣张多时了。」
「真是作孽啊,皇上这样做,怎么对得起为他镇守边疆的燕王啊!」
「放肆!」君青煜瞬间怒了,那一声怒喝,瞬间让全场都安静下来。
不过有些人却并不会因为他的愤怒退步,裴苻茗依旧是不卑不亢地道:「燕王十三岁上战场,十五岁平番乱,十七岁除南患,十九岁统一东部,二十岁收復北地,如今依旧为南焱镇守西疆,一生为南焱立下了汗马功劳,是我们南焱的功臣,更是南焱百姓心中的英雄,臣以为皇上不该立燕王妃为皇贵妃,更不该将她留在宫中……」
没等裴苻茗把话说完,君青煜就猛地一拍龙椅:「裴苻茗,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命令起朕来了!」
裴苻茗腰背挺直地跪了下来:「请皇上将燕王妃送回燕州。」
君青煜还没来得及发怒,满朝文武便跪倒了一大片。
「臣等附议。」
「请皇上将燕王妃送回燕州。」
「你们……」君青煜阴鸷地扫了眼这些跪地的文武大臣。
这些全是他亲近的大臣,就连苏蔚和丞相都跪了。
君青煜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这些跪地的人全都是有女儿和妹妹在宫中为妃的,还真跟母后说的那样,牵一髮而动全身啊。
那些女人这是想要用前朝官员来控制他是吗?
这一个两个的,全都想要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