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轻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她们不想避子,自然不觉着愁了。」
「嘘……」温如玉神色凝重,蹙着眉道,「这事可别说那么大声。」
「哼。」正烦心的温良人拿起桌上的手绢朝他丢了过去,道,「苦的只有我们女人,你当然落得个轻鬆了!」
「我有什么轻鬆的?」温如玉嘟囔了一声,道,「我可惹不起师兄,要是哪天我没用处了,不也得人头落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