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他心情顿时愉悦了不少。
一路寂静,过了良久,马车便停了下来。。。
「殿下,使馆到了。」南宫天煜的侍卫朝车内唤道。
「嗯。」南宫天煜轻应了一声,便下了马车。
南宫天煜转身朝楚姣梨道:「安和郡主,过些日子等天气好了,本皇子再来找你。」
「嗯,皇子殿下再会了。」
南宫天煜转身往使馆走去,微不可见地嘆了一口气。
若那北宫腾霄不在,他们在车上定能再聊一会儿的。
目送他进了门后,楚姣梨便放下了帘子。
马车也缓缓掉了头往太子府方向走去。
北宫腾霄微微眯起凤眸,声音略沉,道:「一个时辰之前,你送他髮簪,眼下本宫在此,你竟这般堂而皇之地当着本宫的面,与他约好了下次相遇?」
楚姣梨见到他时便已料到了他早已跟踪,神色淡漠地道:「南岳皇子是我的朋友,也是生意上的贵客,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再者,这貌似是我的私事,与殿下无关。」
「与本宫无关?!」北宫腾霄紧咬着牙,道,「楚姣梨,你可长本事了?」
楚姣梨轻轻呼出一口气,道:「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扬言,与我一刀两断,永不相见,也不知殿下今日找来,所为何事?」
闻言,北宫腾霄冷哼一声,道:「路过罢了。」
「是么?」楚姣梨眉头轻轻一挑,抬手为他斟了一杯茶,道,「据姣梨所知,殿下并不喜爱吃甜点,眼下不过申时一刻,也不在饭点,殿下去往薯香门第,吃点心么?再者,殿下出门向来乘坐马车,这突然来了雨,怎会落得独自淋雨走回太子府那般狼狈?
「往远了说,我搬去郡主府后便请了师傅教些东西,但始终只请到了女师傅,便是因此迟迟未有人教我骑马,前些日子,在南岳皇子出了半尺三千金买下我的衣裳后,还未曾声张时,殿下便差景月给殿下插个队,殿下是不是打算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个巧合?」
「你!」被拆穿了的北宫腾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抬起她的下颔,微微凑近,道,「本宫偏要说这是巧合,又如何?」
见他凑近,身下藏着话本的楚姣梨略微一僵,顿时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眼,声音略小,道:「殿下言论自由,我也没有兴趣寻殿下的开心,殿下说是巧合,那便是吧……」
见她没有继续抬槓,北宫腾霄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马车好似撞上一颗石子,蓦地颠簸了一下。
楚姣梨吓得脸色煞白,方才自己好像挪动了几分,那话本已然露在了外面。
她心跳得飞快,挂着的依然是从容不迫的面色,她抿了抿唇瓣,别过头去,道:「殿下,你我之间已然再无关係,请不要再这般动手动脚。」
闻言,北宫腾霄望着她那心虚的模样,缓缓放开了手,轻轻勾起了唇角,道:「好,本宫依你。」
楚姣梨离开了他的禁锢,悄悄松下了一口气,而后身体尝试着悄无声息地挪动,将话本盖住。
北宫腾霄瞧见她那僵直的身体,分明心里有鬼。
他瞥向她座位旁边,露出的一角的画册,书名上那个熟悉的「霸」字令他眼底划过一丝欣喜,迅速往她座下一抽,便将画册拿了过来。
「不要!」楚姣梨旋即慌了神,朝北宫腾霄惊呼一声。
北宫腾霄轻轻挑眉,故意道:「这是什么?」
楚姣梨双唇微颤,道:「大姐姐一时糊涂,写了些混帐东西,不能见人的……」
北宫腾霄见封面上标记着第九册,竟是最新一册,可要等上七日后才发售的。
他微不可见地勾了一下唇角,而后轻咳了一声,道:「玄月郡主竟在北冥传播这样的不良书籍,简直荒唐,本宫没收了。」
闻言,楚姣梨倏地瞪大了眸子,这要是被他看到了,可还了得……
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北宫腾霄蓦地有了笑意,慢条斯理地翻阅了起了画册。
「殿下,你把它还给我,真的不能见人的!」楚姣梨一改方才的冷傲之色,眼下的她,满目慌张。
北宫腾霄轻轻勾起唇角,道:「你放心,本宫不会外传。」
「只要你还给我,你要我怎么样都行!」楚姣梨蹙着眉,眼底已经急出了些许泪花。
听着那可怜的哭腔,北宫腾霄抬眼望她,眼底藏着些许戏谑的笑,道:「怎么样都行?」
楚姣梨咬着唇瓣,诚挚地点了点头。
「可以抱你?」
「可以。」
「亲你?」
「都可以。」
「那好。」北宫腾霄露出捉摸不透的笑意。
楚姣梨抿了抿唇瓣,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北宫腾霄将话本放到了桌上,道:「那你在这本画册上选一段话,念给本宫听,要声情并茂的。」
「什么?!」闻言,楚姣梨如雷轰顶一般惊呼了一声,那话本上的内容,她是一页也看不下!
北宫腾霄轻声一嘆,眼底透着调谑的笑意,道:「要你念给本宫,还是本宫自己看呢?」
楚姣梨用力咬了咬唇瓣,将话本拿了起来。
看着那些矫揉造作的对话,她脸蛋蓦地染上一阵羞红。
话本里的自己,竟唤北宫腾霄为「腾霄哥哥」?!
自与北宫腾霄相识以来,她可从未敢直呼他的名讳,更别说这般亲昵无理的称呼了!
看了几眼,她便将话本合上,遮着自己唇鼻,双颊染上微醺般的红晕,桃花眸微微垂着,琉璃般的眸子透着些许羞怯的潋滟之色,朱唇轻启:「腾……腾霄……哥哥……」
才说了四个字,她的嗓音便染上了哭腔,那眼眶中羞恼的泪似乎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