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月轻嘆了一口气,道:「殿下,您才是真正与安和郡主相处过的人,这后续发展……貌似您比她更清楚吧?」
北宫腾霄轻嘆了一口气,道:「这话本里的梨儿温婉可人,千娇百媚,若现实中的梨儿有这话本里一半的娇俏,乖乖地给本宫撒个娇,道个歉,本宫岂会……岂会到现在也不见她?」
景月抬手蹭了蹭鼻尖,道:「殿下,对女孩子,还是要多些耐心啊……属下认为,身为男人还是应该主动点为好,若您再不见她,被捷足先登,可就后悔莫及了……」
北宫腾霄蹙着眉,道:「她敢?!」
景月抿了抿唇瓣,略带纠结地道:「这……郡主或许真的敢……」
北宫腾霄略微不安地挑起眉,问道:「你去郡主府那么多次了,本宫也有月余未见她,你可有听闻她日日念着本宫?」
景月闭着嘴摇了摇头。
「没有日日念?」
「咳咳……」景月尴尬地低下了头,小声道,「是……从未念过……属下觉得,郡主好像已经把殿下给遗忘了……」
「你什么意思?」
「郡主今日进宫,殿下可知晓?」
「她常进宫,跟后宫的娘娘做买卖,再正常不过了。。。」
景月眉头轻蹙,道:「可是……今日她遇到了南岳皇子……」
「南宫天煜?」北宫腾霄眯起凤眸,道,「他们两个有什么好聊的?」
「南岳皇子花了重金请郡主做件衣裳,郡主为了他,把其他娘娘预订的期限都一併往后挪了。」
「竟有此事!」北宫腾霄倏地起了身,道,「难道她就这么跟别的男人好上了?」
景月微愣了一下,而后道:「做个生意而已,好上到还不至于,但南岳皇子不惜花重金也求郡主做衣裳,许是……对郡主有意思了。」
「岂有此理!区区一个南岳皇子,敢抢本宫的女人!」北宫腾霄气愤地来回踱步了一番,而后道,「那南宫天煜花了多少银两?」
「据说开了半尺三千金高价。」
北宫腾霄恶狠狠地磨了磨牙,冷哼一声,道:「欺负我北冥没钱么?你去告诉楚姣梨,本宫出价半尺八千金,让她先给本宫做一身!」
「是。」
半个时辰后。
「殿下,郡主说了,给您做衣裳可以,但您身为北冥国的太子,理应彰显北冥气度,这般哄抬物价,属实会惹来非议,影响恶劣,何况这么明显地插了南岳皇子的队,会得罪盟友国,所以,出再高的价,也得将您排到南岳皇子后面。」
北宫腾霄微愣,道:「她真这么说?」
景月低下头,道:「绝对是原话。」
北宫腾霄用力往桌上一拍,道:「岂有此理!竟敢将本宫排到别的男人的后面?」
「可是……属下觉得,郡主说得在理……」景月小声道。
北宫腾霄蹙眉瞪着他,道:「你站哪边的?」
景月旋即低下了头,道:「属下知错。」
北宫腾霄轻轻呼出一口气,缓缓平復下来,手指轻轻在扶手上敲了一会儿,而后将信将疑地问道:「你说,她是不是在生本宫的气?」
景月轻咳了一声,道:「也不排除这个可能,若属下是郡主,那日听到殿下这般绝情的话,早就……」他悄悄抬眼看了一下北宫腾霄,不敢继续说下去。
北宫腾霄蹙眉,道:「早就什么?」
「您这听着就像是厌弃她了嘛……自尊心稍微强一点儿的女人,倘若换成了玄月郡主,早就拿刀将殿下砍了……」景月不敢再拿自己举例,旋即将这心里话安在了楚姣杏的身上。
北宫腾霄微微眯起凤眸,道:「你也想砍本宫?」
景月将头埋得更低,道:「属下可没有这么说……」
北宫腾霄深思了一会儿,轻轻挑起了眉,道:「本宫的话真有这么过分?」
景月立即赞同地点了点头,见北宫腾霄朝自己看来,又连忙摇头。
北宫腾霄抿了抿唇瓣,并未动怒。
若她真的气恼了,那他定要悔恨不已……
他声音柔了些,道:「她近来可还缺些什么?」
景月深思了一会儿,道:「郡主身份高贵,自是衣食无忧,近来也都在忙着生意和念书,应该是什么都不缺的。」
北宫腾霄抬手揉了揉眉心,道:「你也给本宫想,想不出来,扣月钱!」
闻言,景月蓦地一惊,道:「是!」
安和居。
楚姣杏看着前院提来的一箱箱东西,满眼好奇,走过去打开一看,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下来。
「我的天啊,谁给了你那么多金元宝!」
楚姣梨坐在后院的石桌椅上绣着花,闻言,她轻轻睨了一眼箱子,道:「南岳皇子不是找我做衣裳么?殿下不知怎的也要做一身,他们的钱都在这儿了。」
楚姣杏不禁咽了咽口水,道:「梨儿,你卖他们多少钱?」
「南岳皇子半尺三千金,殿下半尺八千金,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这帝都的绣娘有得是,偏生都来堵我了。」楚姣梨轻轻一嘆,而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楚姣杏会意一笑,而后走到楚姣梨身旁坐下,道:「梨儿,你觉得南宫天煜和北宫腾霄哪个比较好?」
楚姣梨轻轻挑起眉,道:「我是个生意人,自然谁给的钱多,我就觉得谁好了。」
楚姣杏笑道:「说到底,你还是喜欢北宫腾霄嘛!」
楚姣梨漫不经心地嘆了一声,道:「南岳皇子若出价比殿下更高,我便觉得南岳皇子更好的。」
只是,她这般将北宫腾霄的期限排在南宫天煜后面,北宫腾霄定是又要寻她麻烦了。
希望不要得罪了南岳国才好……
楚姣杏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