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进窗的三位黑衣人被吓得猝不及防,方才偷瞄了一下窗内,明明屋中没人了才对……
还未展开攻势,景兰便抬起剑横在了一位黑衣人的脖子上,道:「说,谁派你们来旳?」
「女侠饶命,小的也是拿钱办事啊!」黑衣人哭丧着脸道。
景兰又将剑贴近了些许,道:「快说!」
「是个女的,但我们也不认识啊……」
景兰转了转眸子,道:「那人什么时候联繫你们的?」
「昨日戌时末。」
那个时候,她倒是撞见了慌慌张张的环佩,难道……
想罢,她缓缓将剑收了回去。
见状,三位男子立即笑道:「多谢女侠!多谢女侠!」
景兰轻笑了一声,道:「你们找错人了,这位不是太子妃。」
闻言,三人发懵地互相看了看,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景兰挑了挑眉,道:「这里是太子殿下的寝殿,太子的妃嫔,不是应当住在后院么?」
「可是……那人说太子妃便是住在太子寝殿的……」
这事情若非住在太子府的人是不知道的,所有利害关係都指明,欲害楚姣梨的是侧妃项旖旎。
她指了指左边方向,道:「往那儿直走一百步,右拐后再走两百步,才是太子妃的住所。」
语落,三人陷入犹疑的境地,这人不但不会将他们捉拿关押,甚至就地解决,还会这么好心帮助他们么?
景兰忽地将剑再次抽出,道:「该办的事就去办好!办得好,我自然会闭嘴,若办不好,你们也休想活着离开太子府。」
「是是是,小的们这就去办!」黑衣人连忙点了点头道。
须臾,旖旎殿。
三位黑衣人翻身进了窗,缓缓走到项旖旎的床榻边上。
「这可真是个大美人儿!」一位黑衣人望着床榻上小憩的项旖旎,搓着手邪笑道。
「想不到咱们兄弟几个来这北冥能弄到这北冥尊贵的太子妃啊!」
听到声响,紫林蓦地一惊,望着接近项旖旎的三位黑衣人,顿时傻了眼。
这……这是要做什么?
项旖旎蓦地睁开了双眸,蓦地起了身,这些人真是大胆,竟敢擅闯她的卧房!
她张着嘴想要发声训斥,却见迎面而来的一片粉末,她蹙眉闭眼,抬手散了散雾气,再想发声,喉咙却只能哈出来气。
望着目光不善的三人,她未来得及穿鞋,便往门口跑去。
「诶?别着急走啊。」还未走两步,胳膊便被一股遒劲的力道拉了回来,摔在了床榻上。
项旖旎看着围上来的三人,顿时慌了神,急得哭出了泪,害怕地摇着头。
「哟,娘娘哭了。」一男人打趣道。
另一人抬手抚了抚她脸上的泪花,笑着道:「等会儿会让你哭得更好看。」
项旖旎抬手指了指四下摆着的古董珍玩,示意他们可以随便拿,而后跪了下来,卑微地朝他们磕着头,乞求他们放过自己。
男人们有些犹豫地蹙起了眉,但方才被那神秘人以性命要挟,这事儿他们就算是被逼的也得咬着牙办完。
一男子扶起了她,将她扶到床榻上坐下,温柔地道:「哎呀,这是做什么?看着可怜兮兮的……」
项旖旎露出侥倖的笑,他们这是肯放过她了?
但下一刻,却听到「嘶啦」的一声,项旖旎只感身前一凉,旋即被人摁住了手腕,无助地等待着灾难降临。
躲在柱子后的紫林吓傻地瞪大了双眸,身体不由得发颤,旋即捂着嘴不敢出声。
「哟,娘娘还是个雏儿啊,北冥太子殿下竟这么冷落你吗?哈哈哈哈……放心,今天我们兄弟几个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嘘,小点儿声,想要惊动外面的人么?」一男子小声提醒道。
紫林咽了咽口水,闭上了眸子,靠着柱子滑落在了地上,等待着一切结束,她再悄无声息地回去。
碧落殿内。
楚姣梨方才苏醒,便见到景兰端着一碗甜汤,朝她道:「娘娘,紫林送来的甜汤,只经过属下和她的手,可以放心。」
楚姣梨下了榻,坐在桌前,端起甜汤抿了一口,轻轻挑起眉道:「她到哪儿去了?」
「紫林说还有事要忙,具体忙什么,属下不知。」
楚姣梨点了点头,大抵过会儿就会回来的,她用勺子舀起甜汤,道:「这甜汤啊,还是紫林做的最好吃。」
「皇上驾到!」听到屋外一阵太监掐尖了嗓子的喊叫声,楚姣梨愣了一会儿,轻轻蹙起眉,北宫烈怎么突然就来了?
还未多想,她便站起了身,走出去迎接。
见到那一袭玄黑色的龙袍,楚姣梨旋即屈膝行礼:「臣媳参见父皇。」
「免礼免礼。」北宫烈笑容淡淡,旋即叫她身后的丫鬟将她扶起,道,「有了身孕,便不要太拘于礼节了。」
楚姣梨露出礼貌的笑意,道:「谢父皇。」
院中的环佩四下观察了一会儿,往向碧落殿的门口,有意无意地靠近着。
「你是什么人?」
环佩抬眼,便见到了一个带刀侍卫,瞧这打扮是宫里的。
她低下头行了一礼,道:「我是别处院的丫鬟,无意路过此地……」
「大胆,圣上在此,莫要惊扰圣驾,还不速速离去!」侍卫呵斥道。
环佩心头蓦地一惊,旋即低着头道:「奴婢罪该万死!望大人莫怪,奴婢这就滚!」
远离了碧落殿,她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北宫烈怎么来了呢?也不知道,那三个人动手了没有?
若是恰巧让北宫烈撞上了,怕是当场处死了吧?
可若是那些人比北宫烈晚一步来,这计划不就泡汤了么?
她心事重重地蹙起了眉,还是等项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