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腾霄俯首,轻轻靠在她的耳畔,声线喑哑道:「本宫今夜好好补偿于你,可好?」
项旖旎将头埋得很低,道:「殿下……臣妾真是受宠若惊……」
北宫腾霄牵起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结痂旳伤口,心便一阵抽痛。
带着她来到了床榻边上,而后缓缓从袖间拿出几条丝带。
躺在榻上的项旖旎轻轻蹙起不解的眉,道:「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北宫腾霄轻轻勾起唇角,将她的手腕绑在柱子上,道:「别怕,本宫定会让你有个难忘的回忆。」
项旖旎缓缓别过头去,红着脸道:「殿下……这样也太……」
「嘘……」北宫腾霄将玉指竖在唇瓣前,道,「不要急,夜还很长,本宫喜欢慢慢来,不要反抗,别搞得本宫没兴致了。」
项旖旎咬了咬唇瓣,轻轻点了点头,道:「是……臣妾会乖乖听话的。」
「若你能让本宫满意,今晚过后,本宫定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北宫腾霄抬手撩起她的一缕髮丝,哑声道,「不过,你也得答应本宫,不要将今夜的事情和别人说得过于详细……」
项旖旎稍稍一想,便含羞点了点头,道:「臣妾答应殿下。」
「真听话。」北宫腾霄眼底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而后便缓缓起了身,走出了珠帘外。
项旖旎挑起眉,不解地望着离开是他,道:「殿下?」
北宫腾霄抬手比了个手势,几道黑影便从房樑上跳了下来,定睛一看,是太子府的五个隐卫。
彼时,项旖旎这般尴尬的形态被外人瞧见,顿时有些不太自在了,她咽了咽口水,蹙着眉道:「殿下想做什么?」
北宫腾霄微微侧首,声线冷漠道:「照顾好新太子妃,若她不满意,你们提头来见。」
「是!」众人低头领命。
「殿下!你在说什么呢?!你想让他们对臣妾做什么?!」项旖旎吓得花容失色,惊呼道。
他露出冷冷地笑意,道,「对了,反正她已不是完璧之身了,无需有任何顾虑,能多狠,就多狠。」
什么?难道北宫腾霄已经知道了?!
项旖旎害怕地咽了咽口水,矢口否认道:「不!殿下,我是!我是清白身的!」
北宫腾霄微微眯起凤眸,声线透着威慑,道:「哦?是么?」
项旖旎身形一抖,不敢再强辩。
他坐到了宝椅上,若无其事地饮了一口茶,道:「若你敢欺瞒本宫,待他们验完身后,本宫便将今夜之事,弄得人尽皆知。」
项旖旎害怕地溢出泪水,道:「臣妾招认,臣妾确实被玷.污过……求求殿下,饶了臣妾吧!臣妾今后定会恪守本分的!」
北宫腾霄抬手揉了揉眉心,对隐卫道:「还在等什么?开始吧。」
「是。」隐卫们听令,缓缓走向了床榻,道,「娘娘,属下得罪了……」
「不!殿下!你饶了我!饶了我!」
项旖旎声线喑哑撕裂,听得门外的环佩轻轻蹙起了眉,欲踏进门,却被景月拦下。
景月低头望着她,道:「你进去做甚?」
环佩蹙着眉咬了咬唇瓣,道:「娘娘叫得这般悽惨……好像不太对劲……这是在做什么?」
「哼!」景月冷哼了一声,怒斥道,「未出阁的姑娘家,竟这般没羞没躁讨论这样的事情!悽惨些怎么了?稀鬆平常的,这有什么?扰了殿下的好兴致,非扒了你的皮,剜了你的眼不可!」
环佩被这怒斥吓得不轻,连忙低下头道:「景月大人息怒,是奴婢多嘴了……」
见她仍站在门口,景月怒喝道:「还不离远点?非要听个仔细么?」
「奴婢不敢!」环佩身形一抖,旋即踉跄地走下台阶,道,「奴婢……奴婢去膳房炖些补品……」
见她走远,景月轻轻呼出一口气。
临近天明,这场恐怖的折磨才到了尾声,隐卫离开后,北宫腾霄望着地上狼狈的衣袍碎片,以及惨烈地晕去数回的项旖旎,抬手轻轻解开了绑着她的丝带,道:「旎儿,今夜玩儿得可还开心?」
项旖旎双眸空洞,唇瓣发颤,道:「殿下……为什么……为什么……」
北宫腾霄眼底晦暗森冷,道:「为什么?你对本宫的梨儿做过些什么,自己不知道么?」
项旖旎脑中一团乱麻,眼角划过一行泪。
北宫腾霄望着她晶莹的泪花,声线低沉道:「项旖旎,你流出来的眼泪,可真让人觉得噁心。」
项旖旎看着他充满嫌恶的神情,心口一阵抽痛。
这般完美的她,从未遭过这样的厌弃!
北宫腾霄怅然地嘆了一口气,道:「梨儿是如此的温柔纯善,若非她的要挟,你万万不可能嫁进这太子府来,她处处想着为你和本宫搭桥牵线,为你在这太子府中留下一席之地,你却害她致死……」
北宫腾霄紧紧咬着牙,忽然抬起了手,「啪!」的一声,一掌用力打在了她的脸颊上。
项旖旎慌张地抽噎着,抬手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道:「不……不是的……是娘娘有了身孕,臣妾只是……只是想让她滑胎罢了!臣妾不知道会危及她的性命……是温御医,温御医害死她的啊!」
这当然只是一套事先想好的措辞,项旖旎预想过这样的可能性,若她杀害楚姣梨的事情被北宫腾霄知晓,她这番言论或许还能减轻一些罪状。
北宫腾霄紧紧握着拳,道:「若是没有温如玉的药,你觉得梨儿就能活下来了么?」
项旖旎唇瓣发颤,不敢言语,只是默默的啜泣着。
「你可知道,梨儿疼得直掉泪,本宫的心好疼,好疼……那日清晨,本宫还在和她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