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连最受宠的花美人和灵妃都被冷落了,现在陛下眼里只有这位蛊惑人心的公主!」
「魅力可真大啊!陛下从来没有在屋外公然和女人亲密的,何况……这还没入宫封妃呢……」
「你们说那女人有什么好的?看侧面也不怎么样嘛……穿的又少,连鞋子也没有……」
「听说唐罗公主最出众的是她那双金色的眼睛,有传言是连巫术练出来的,所有男人只要对视上她的眼睛,便丢了魂了!」
「那还真可怕啊……」
中宫唐罗将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听了个遍,金色的双眸半闭着,眼底划过一丝嘲弄。
这传言可真夸张。
不过,她喜欢听那些酸话。
她缓缓抬起手,暧.昧地往东宫苍穹的衣领伸了进去,慢慢摸索了一番。
东宫苍穹抬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低头望着双眸迷离的美人,半晌没有出声。
中宫唐罗轻轻扬起唇角,道:「怎么了?」
东宫苍穹将她横抱了起来,声线低沉了些许,道:「妖精,回苍穹殿。」
中宫唐罗抬手搂住他的脖颈,朱唇轻启,道:「好啊。」
她弱柳扶风地靠在东宫苍穹的怀中,袖间藏着的东西稍稍握紧了力道。
夕阳渐渐陨落,楚姣梨被困在灵月阁已过了不少时日,她与中宫明灵的关係并没有多亲昵,甚至这十几年来的独处都比不上这些日子,渐渐的,两人的话也少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踏进门内的不是她意料之内的送饭丫鬟。
楚姣梨吃惊只余又换上了一抹雀跃的神色,朝那金色衣裙的少女拥了上去:「阿姊!你怎么来了?而且……还是从正门进的呢……」
中宫唐罗轻轻扬起得意的唇角,道:「有什么是阿姊搞不定的么?」
楚姣梨笑着摇了摇头,眼底多是崇拜之意,拉着她的手,撒娇地晃了晃,道:「阿姊最厉害了,欢离一直都相信阿姊!」
中宫唐罗悠哉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躺在被窝背对着她假睡的中宫明灵,倒是没有在意。
楚姣梨走过来给她倒了一杯水,道:「阿姊,喝水。」
中宫唐罗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道:「凭你的本事,逃出去也没有太大的问题,你心甘情愿留在这儿,定是有别的原因的吧?」
闻言,楚姣梨微微一愣,而后笑了笑,尴尬地挠了挠头髮,默认了。
「嗒。」随着一声不重的声响,桌上便被丢来了一个黄色的刺绣荷包,她蓦地眼前一亮,咧开了嘴笑着拿起荷包,从荷包中拿出那一枚铜板,捧在手心,雀跃地亲了几口。
中宫唐罗轻轻蹙起眉,道:「哎呀,你脏不脏……」
「哪脏了?我已经把它好好洗干净,擦得锃亮的!」楚姣梨嘟着嘴反驳道,旋即得意洋洋得晃动着自己手里那擦得反光的铜板,好似在炫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待她亲了无数遍之后,才想起自己身旁这位被她晾了很久的大恩人。
她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中宫唐罗,道:「谢谢你阿姊!来生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
中宫唐罗无奈一嘆,道:「我当是什么宝贝呢?就一文钱,你连命都不要了?」
楚姣梨撇了撇嘴,低着头嘀咕道:「阿姊,这个铜板对我很重要……」
中宫唐罗轻轻蹙起了眉,道:「不要告诉我,北宫腾霄只送了你一文钱。」
楚姣梨旋即摇了摇头,笑着道:「他送了我三十个铜板的,其他的我拿来许愿了,这是最后一个。」语落,她略显娇羞地低下了头。
中宫唐罗顿时无语凝噎,她扶额良久,才道:「阿姊遇到过形形色.色的蠢女孩,像你这么蠢的,我还是第一回见!」
楚姣梨蹙着眉道:「阿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中宫唐罗睨了她一眼,从怀中掏出一串精緻的琉璃葡萄,道:「这是我昨日的战利品。」
楚姣梨望着那串里头带着金粉的琉璃葡萄,嘴巴张得比鸡蛋大,道:「真漂亮啊……」
中宫唐罗轻嘆了一口气,语气变得略微强硬了起来,道:「我才不信北宫腾霄会比东宫苍穹还难搞定!」
楚姣梨抚摸着琉璃葡萄的手指蓦地一怔,有些沮丧地嘆了一口气,道:「他……心里有个死人。」
有句老话不是说过么?「活人是永远比不过死人的」。
闻言,中宫唐罗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道:「死人罢了,接下来会陪伴他的,可是你。」
楚姣梨缓缓垂首,眼底划过一丝不自信的思绪。
中宫唐罗挑眉,道:「你亲过他了么?」
楚姣梨摇了摇头,道:「我……不想。」
不是「不敢」,是「不想」,中宫唐罗仿若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一般,眼底划过一丝嘲意,缓缓又平復了下来,道:「你不想接近他?你不喜欢他?」
楚姣梨思绪混乱地抠着自己的手指头,道:「不是的,我……不喜欢违背他的意愿。」
中宫唐罗微微一愣,呼之欲出的责怪蓦地没了声,她轻嘆了一口气,道:「爱情会苦。」
「我知道。」楚姣梨露出浅浅的笑意,她忘不了北宫腾霄给她的触动,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关心,都能让她开心好几天,那种感觉,如阳光洒在新出的嫩芽,似春风拂过平静的湖面,很温暖,很舒服。
她抬头望着中宫唐罗,捏紧了手里的铜板,道:「谢谢你,阿姊。」
中宫唐罗眼底划过一丝无奈,言尽于此,她执意坚持,她也不便多说,又抿了一口杯中的水,便起身离去。
七日后,南岳国。
楚姣梨失踪之事还是没有半点音讯。
西宫姎仍是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