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薇轻笑一声,眼底透着阴沉的算计,道:「你似乎并没有质疑的资格。」
北宫腾霄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他面色阴沉,望着她扬长而去的背影,没有说话。
墨薇唇瓣抿成一抹得意而讥讽的笑意,从笔尖轻轻哼了一声, 还未反应过来,手肘却被一股力量拉去,转而被抵在了一处拐角。
她警惕蹙眉,视线一暗,面前的人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她大半光线,她抬眼一望,便见到温如玉那张熟悉的俊脸,这才松下戒心,冷漠道:「做什么?」
温如玉望着她眼底的血丝,凝眉低沉道:「一晚没睡?」
墨薇轻轻应了一声:「嗯。」
闻言,温如玉握着她的肩胛骨,道:「和北宫腾霄在一起?!」
墨薇冷哼一声,道:「那又如何?」
语落,她猛地感觉到肩胛骨的力道一阵缩紧,她面色阴冷地挣扎了一下,道:「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温如玉眯起双眸,墨色的瞳眸中透着难懂的暗痛:「你们做了什么?」
墨薇仍是烦躁地挣扎着,奈何力气始终敌不过他,她冷言道:「与伱何干?」
温如玉的双手似有些发抖,气得呼吸都难以平復,他咬着牙道:「你喜欢他?你知不知道他是……」
趁着他呼吸紊乱,墨薇猛地推开了他,朝他吼道:「你发什么病?我自然知道他是谁。」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身背对着他,望着长长的台阶, 意味深长地道,「他可是我好妹妹最心爱的人。」她的美眸轻眯,道,「现在楚姣梨的滋味,定是不好受的……」
温如玉望着她的背影,道:「为何与楚姣梨过不去?她与幽圣教已然没有任何牵扯。」
墨薇缓缓拧紧了拳头,道:「若不是她,我的玥澄哥哥不会死,是她……她怂恿了师父逼我杀了玥澄哥哥……」
温如玉沉默良久,而后忽然伸手,从她的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墨薇对于今日一反常态的温如玉很是不解,她蹙着眉想要挣脱,道:「温如玉,你做什么?放开我!」
温如玉闭着双眸,将头埋在她的白颈,似乎呼吸都在抽痛着,他轻轻启唇,渴求中带着一丝不可逾越的命令:「薇薇,把他忘了, 把李玥澄忘了。」
平日里, 墨薇极少看到温如玉舞刀弄枪, 他总是一副文雅的扮相, 对幽圣教中的人露着高深莫测的谦雅笑意。
但,不喜武斗,并不代表他没有实力,能当上幽圣教的长老,在幽圣教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的武力自然也是高深莫测的。
与他相比,好斗的墨薇竟完全占了下风,她气愤地掰着他的手,道:「温如玉!你疯了!放开!很痛。」
闻言,温如玉下意识地鬆开了些力道,怀中的女孩却想趁机溜走。
他目光带有一丝阴狠,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掰着她的身子将她抵在门上,双手禁锢着她的手腕,贴在两侧,距离极度暧.昧。
墨薇甚至感受到了他炙热的呼吸,她瞪着他,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却想要我忘了他!」
「我知道。」温如玉几乎是咬着牙发出的声音,他盯着她的双眸,眼底带着疼惜道,「从小看着你一天天地长大,我捧在手心里不舍得一丁点摔碰的女孩,一天天地喜欢上那个窝囊废,投入到他的怀抱中,现在他死了,你竟还在心里为他留下一片净土……我倒宁愿你爱的是北宫腾霄!」
墨薇烦躁地瞪着他:「你凭什么管我?我爱谁与你何干?你是我的谁?」
「我是你师叔,你做得不对,我就有资格管教你。」温如玉声线低沉,富有威慑力的语气不似平日般温文尔雅。
墨薇侧首看了一眼他抓着自己的手腕,嘲讽道:「有这样管教师侄的师叔么?」
温如玉更加严肃地道:「我再说一次,把李玥澄忘了,别再因为他伤害到自己,若你执意要受伤,我不介意你在我这里得到教训。」
「怎么?你要打我一顿?我墨薇就是被你打死,也不开口朝你求饶一句!」墨薇硬着骨气道。
语落,唇瓣便被毫无防备地堵了上去,一股属于温如玉身上的味道袭来,犹记得自己小时摔了跤,被他心疼地抱起,宠溺地哄着她,那身上萦绕的味道,再次重现。
只是这回,温如玉的举动,让她感到不可思议。
他仍是一如往常般地温柔,那样陌生而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做着她认为他永远不可能对自己做的事情。
反应过来后的墨薇奋力挣扎,温如玉微微凝眉,而后惩罚般地加重了力道,咬了她一口。
随着一声吃痛的闷哼,一股血腥气息充斥口腔,良久,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两人的唇瓣上染上一抹妖冶的殷红。
他抽出一隻手,轻轻抹去她嘴角的血迹,冷笑着道:「吃到教训了?」
「你……」墨薇气愤的眸子含了委屈的泪水,她不可置信地瞪着他,道,「你怎么可以!玥澄哥哥都没有亲过我,你怎么可以……混蛋!温如玉你混蛋!」
「哦?是么?」闻言,温如玉的气焰倒是消散了不少,他的眸中带了一丝愉悦,从她的反应看来,她也并没有和北宫腾霄发生关係,若是她为了復仇那般不自爱,他非要将那北宫腾霄千刀万剐不可。
余光瞥见她欲扇到自己脸上的巴掌,温如玉敏捷地抓住他的手腕,再次抵在了门上。
墨薇眼角带泪,怒瞪着他,带有一丝楚楚可怜的慌乱,道:「我……我要告诉师父……」
温如玉换上一抹戏谑的笑意,俯身凑到她的耳畔,哑声道:「那又如何?你瞧瞧秦鸾,被落千叶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