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时沐笙深呼一口气,纵然心中百转千回,绕指柔肠,但脸上仍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样子:「我爸妈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
她只想拿回父母的东西,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相处和纠葛。
多年前,那个爱护她,呵护她的二叔已经死了,彻彻底底地死了。
时慕洵见她如此直接进到正题,脸色微微僵了僵,不过只是几秒,又恢復自然,伸手拉住了时沐笙的手,说道:「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