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顿感头疼,馒头的图画书上一共就那么几个故事,翻来覆去的念了许多次,她都会背了。

偏偏他听不腻,每天准点来找她念,草丫念都不行。

今儿正好顾清明在,云竹就将这事交给了他,「让你爹给你念。」

馒头明显迟疑了一下,「也行吧。」

谁叫他是娘的贴心宝宝呢?

被嫌弃的顾清明,「……」

好扎心。

几个故事念完,馒头心满意足的离开,出去玩儿了。

閒下来的顾清明写了几个新故事,又叫顾三裁了些小的薄木片来。

「儿子的那本图画书快叫他撕的不成样了,弄个木製的经折腾。」

云竹觉得有趣,夫妻俩一个将故事画在木片上,一个雕刻,刻完后将薄木片装订起来,看着比纸制的更有意思。

馒头果然喜欢。

回头白露一家四口来串门子,馒头将心爱的木製连环画分享给满满糖糖。

俩小的抱着连环画玩了很久,大人们也不知道他俩有没有看懂。

但见他们玩的津津有味,宁安义就觉得好,决定回家后给孩子们也弄一个这样的,寓教于乐嘛。

白露则打趣云竹,「木製的经用,往后馒头不用了,还得给下面的弟弟妹妹。」

云竹有些发窘,上回老家来信也提了二胎的事,顾老爹和顾大嫂他们都觉得只馒头一个孩子太孤单。

正好馒头也大了,是时候再要一个。

她倒是想生,然而下一个宝贝啥时候才能来呢?

第254章 又到春闱

乡试不愧是竞争最为激烈的一级考试,饶是云松有顾清明帮忙开小灶,还是没能考过去。

虽然他一早就说了只是试试,但当真没过,云竹怕他难受,特意写了封信宽慰他。

云松觉得还好,如今的他完全处于有子万事足的状态。

小孩子长得飞快,一天一个样,他的心神全都在俩儿子身上,还真没时间emo。

「来,航哥儿来娘这里。」

「钧哥儿,钧哥儿看爹,爹这里有拨浪鼓~」

俩孩子如今已经七个多月了,正在学爬呢。

云松学着云竹当年带馒头那样,将屋子清空,在地上铺了毯子,四周围起来,供孩子爬来爬去。

他和白芽一边一个,给孩子加油打气。

钧哥儿胆子大,撅起小屁股蹭蹭的就往云松那边爬,不料爬到一半被小枕头绊了一下。

于是他就整个人都趴到了枕头上,小嘴微张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真可谓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睡大觉。

任凭夫妻俩怎么诱导,这孩子就是躺着不动。

直到航哥儿有了动作,从后头慢悠悠的爬过去的时候,钧哥儿才起来跟着哥哥爬。

等快到了,航哥儿目标明确的一头撞进白芽怀里。

钧哥儿则左看看右看看,终于选择了不断晃动拨浪鼓,眼巴巴的看着他的云松。

儿子入怀,云松珍惜的亲亲他的发顶,「好儿子。」

后来他将两个儿子学爬这事写下,寄给云竹。

云竹看后,跟顾清明道:「他没有个好爹,但如今自己做了个好爹,这下我不担心他了。」

家里养个小孩,时间就会变得特别快。

等馒头将顾清明给他编写的古诗书背完时,天彻底冷了下来。

从十一月开始,京城的考生开始变多了。

街头茶楼里的话题全是明年春闱谁能进一甲,有说京城的解元出身名门、素有才名,有说江南文风鼎盛、才子更胜一筹,还有说今年西北有个黑马……

众人各执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

有一回顾清明和云竹从自家云露斋里出来,亲眼瞧见隔壁茶楼里三名书生说着说着动起手来。

云竹赶紧凑近几步去看,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顾清明走到她身边,听见她搁那隔空拱火。

「豁,读书人的嘴就是厉害,这句骂的真脏啊,要搁我身上我可忍不了。」

「打,打他肚子,哎,对!」

顾清明,「……」

得亏他们离得还有点距离,周围没啥人,娘子的声音也小,要不然用扛的也得把她扛走!

一直到茶楼掌柜叫人将打架的书生们分开,云竹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饶有兴致的问顾清明。

「你们翰林院里的官员要是辩论问题急眼了,会打起来么?」

顾清明,「……会。」

想想修书那会,岂止会打起来,还是群架呢,好在他身手敏捷,没吃过亏。

两人一路閒聊着回家,路过赌坊还听他们吆喝,说是开盘赌哪三人是明年春闱的一甲。

顾清明顿时懊恼怎么没从大道上走,走小巷碰见了赌坊。

他拉着云竹默默加快了步伐,迅速离开。

云竹跟的有些吃力,好笑,「你慢点,我又不会衝到赌坊里去赌这个。」

她只是爱看热闹罢了,但作为在红旗下茁壮成长起来的花朵,她坚决不碰黄赌毒的好吗?

得了她的准话,顾清明才放缓脚步。

没法,他家娘子有时候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爱玩好闹,可得看得紧一点。

等两人回到家附近,还没进巷子,就见顾仓在那站着四处张望。

瞧见他们俩,顾仓小跑过来,「老爷夫人,家里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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