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交好秦国的筹码,要么被当成对付秦国的武器。
在他足够强大之前,他所体现的价值,很难脱离他的身份而存在。
所以暴露身份是不智的选择。
但在邓岳牺牲、大秦镇狱司再一次追上来之后,他已经别无选择。
他需要时间来成长,更需要空间来容身。
唯有观河台上扬名,才能在当前的局势下,把秦怀帝之后的身份利用到极致,挣扎出一条不知是否能生、但暂且还可以往前走的路。
而这些,他并不想跟姜望说。
哪怕是天下第一内府,相对于秦国,也实在太微不足道了一些。
“安安现在拜在凌霄阁门下,那里很安全。
凌霄阁的少阁主,跟我是好友。
”姜望手在身前比了比:“她现在大概有这么高。
前些日子给我写信,说她已经奠基成功了呢!她很用功的。
”
“奠基并不是越早越好,须得调理得当,选一个最恰当的身体状态……”赵汝成很是操心地说道。
“当然。
”姜望道:“是凌霄阁主叶真人亲自教导的她,青雨信里也与我说了,安安基础打得很好,符合开脉的条件。
只是年纪太小,后面的大小周天难免要多些时间打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