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啊祸水。
如此这般宽慰着,宽慰着……
笃!
一个脑瓜崩磕在了左光殊的脑门上。
姜爵爷终于是忍不住吼道:“你跟我说什么??我是屈舜华吗!?给我憋着,回头自己跟屈舜华说去!”
左光殊摸着脑门,搞不懂自己到底是说错了什么,委屈地缩了回去。
但摸着摸着,手就滑到了脸上,想起来这是屈舜华吻过的地方,一时又笑了……
马车里恢复了安静,马车外还是马车外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