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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情状,谁能不动容?
但鲍仲清只是惨声道:“仲清该死,素行不端,以至于叫父亲误解至此。
今无以自证,无以明志。
愿陪葬长兄,以期父亲知!父亲爱子之心,愿在仲清死后,也能怜得万一!“
他反手倒转匕首,道元汹涌其间,毫不犹豫地自贯心口!
匕尖刺穿了心脏,鲜血迅速染红了衣襟。
庚金之气在五府海中汹涌啸鸣,一切的毁灭自此而始。
但一切都静止了。
鲍易捉住了他的手。
鲍氏的家主没有就此再说什么,只是将这柄照青匕取下来,收进自己怀里。
然后取出一张红封的礼单,放在他的手中。
“这封礼单本来是为你兄长准备的,要定约的对象,是苍术郡守的千金。
现在归你了,你看看是否还要添置些什么。
明日我便让人上门提亲”
他注意到鲍仲清犹豫的表情,因而顿了顿:“怎么,你有喜欢的人?“
“儿子确实心有挚爱。
”
迎着朔方伯的眼神,鲍仲清说道:“现在没有了。
“
他这样的人,当然不可能有什么挚爱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