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三九一九年黄河之会的外楼场,被荆国中山渭孙当场打残,惨遭淘汰。
而原辽国天骄耶律止,也是上了观河台的……被黄舍利一杵砸塌了半边脸。
傅欢在新兴的黎国里,并未占据任何实权职务,他早就脱出国势,自归伟力,是独立的衍道强者。
洪君琰封了他一个国师,几乎就是挂名。
但他虽不享国势,却还是为黎国操碎了心。
谢哀、窦养愚、耶律止,现在都是跟着他修行。
以前需要他守虞渊,防外敌,稳社稷,现在只用打坐教徒弟,用洪君琰的话来说――就差退休养老了,还待如何?
“是时候培养更年轻的人了,不惜一切代价的培养。
”洪君琰道:“下一届黄河之会对咱们来说很重要。
”
“我之前也在做这样的工作,但彼时人才有限。
现在是时间有限。
”傅欢道:“黄河河段的汛期一般不超过十五年,不低于十年。
上一届黄河之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年。
也就是说,还有最少三年,最多八年的时间。
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可能要再等一届,才能有些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