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超凡而归于凡尘里,没人觉得他突兀不该在此中。
他看向提问的路人,很认真地说道:“大叔,集众合力乃生权,显赫有功故而贵之。
这些是必然存在的,我有什么理由去仇视呢?我并不仇视权贵,就像我不会仇视一颗樟树。
”
“但你一直在说权贵,权贵。
”路人大叔说道:“我听到有人说你就是只懂得眼红的,是只会仇富的那种人。
”
“我认识白纸一样的人,我认识那种从小被保护得很好,心思纯净的人。
我认识勇敢的贵族,我认识肯为名誉而死的世家骄子。
”楚煜之丝毫不见恼意:“但我也认识另外一些人,他们脑满肠肥、臃肿恶毒。
他们生下来就拥有一切,因而并不懂得珍惜。
他们无能至极,却堂皇窃据高位。
他们毫无操守,却可以呼风唤雨……”
“我仇视的是握权为私,贵而无担。
”
他字句清晰地道:“我仇视的是那些享用国家最好的资源,却不能为国家做出最大贡献、甚至不肯做出贡献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