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和白露急匆匆的敲开黎初的房门,两个丫头披头散髮,衣服的扣子还扣错了一颗,显然是有些慌乱。
「不好了郡主,宫里出大事了,皇上传旨让您进宫呢。」
黎初边穿衣服边道:「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吗?」
难不成皇上又被哪位娘娘刺杀了要她去调查。
「听来传旨的公公说,祁贵妃死了。」
明月害怕的要哭出来,没有说她知道的后半句话,有证据指出,祁贵妃的死和自家主子有关係。
可即便明月没有说,黎初也猜到了几分,毕竟如果单纯的只是祁贵妃死了,皇上犯不着大半夜的把她传唤过去。
坐上宫里来接她的马车,黎初目光有些深邃。
白露在门口担心的六神无主,末了想到什么似的冲向苏府,「我去找首辅大人,让他也进宫护着咱们郡主。」
明月也赶紧跟了上去,两人着急的拍打着苏府的门。
与她们的慌乱不同,黎初虽然不明白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祁贵妃的死与自己是肯定没有关係的。
她面色镇定,一路来到了皇宫中。
朱汐宫此时也是灯火通明,黎初到的时候里边的下人战战兢兢的在外边跪了一排。
皇上面色难看的站在那里显然是刚发了一通火,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怒皇上丢了小命。
看见她到了,皇上喝了一口茶沉重道:「初儿,你随朕进来。」
皇上放下茶杯,将她带进了祁贵妃的寝殿。
寝殿中燃着熏香,里头的物件陈设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
她随着皇上走到美人榻旁,看见祁贵妃趴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早已没了呼吸,她的七窍流血,还保持着死之前斜躺着的姿势。
中毒而死!
这个结论顿时在她脑海里划过,黎初开口道:「皇上可否让我检查一下。」
皇上微微有些诧异,「初儿还懂这些?」
黎初答道:「是的,以前在外打仗难免受伤,为了方便就自己学习了一些医理。」
皇上欣赏又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肩,「你愿意检查就检查吧,太医来看过了,她是中毒而死。」
果然是这样,黎初抿了抿唇,一边检查一边问道:「皇上觉得贵妃的死和我有关係?」
「并非是朕觉得,是有证据指向她的死与你有关,朕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不得不叫你进宫来当面对质。」
黎初在祁贵妃的脸上看到一抹黑色,用手指擦了一点放在鼻下,一股浓烈的药香在鼻尖盪开。
这是……
美容膏的味道!
黎初眉头紧锁,「是因为这个美容膏?可今日众多妃子可以作证,我并未卖过美容膏给贵妃,只是卖了一颗养颜丹给她,这颗养颜丹也是由太医过了目的,没有任何问题。」
皇上点点头,「朕自然是信你的,只是这美容膏里头查出有砒霜,眼下证据指向你,朕需要给她爹,也就是刑部尚书一个说法。」
抛开这些不说,祁贵妃作为陪伴他多年的枕边人,大部分时间都是温柔懂事的,所以他很宠爱她,哪怕前几次越矩犯了错,他也并没有实质性的处罚。
眼下这人说没就没了,他也绝不会姑息凶手,一定要把凶手找出来。
皇上眼中露出痛心,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黎初也知道皇上对祁贵妃是有感情的,安慰道:「皇上放心,黎初愿用性命起誓这件事和我无关,不知皇上可否给我几天时间调查,我一定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
皇上正要答应,门外宫人来通传道:「皇上,苏大人和刑部尚书到了,眼下正在宫外求见。」
「让他们进来。」
皇上为难的看了一眼黎初,「初儿,朕的私心相信你,但朕作为一个郡主不得不顾虑良多,为了朝堂稳定,这件事目前与你脱不开干係,你须避嫌不能插手。」
黎初哪能不懂这其中的道理,可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诬陷。
这时刑部尚书与苏覃已经走了进来,两人先行了礼,在看见祁贵妃的尸体后,刑部尚书瞬间老泪纵横的扑了过去,「我可怜的女儿啊。」
苏覃走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将她面前的髮丝轻柔的别到她的耳后,「可吓到了?」
黎初摇摇头,「我又不是瓷娃娃,哪有那么轻易被吓到。」
苏覃又道:「来的路上我大致了解了这件事,别怕,不会有事的。」
鬼使神差的,黎初一颗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他的声音像是能稳定她的心绪,哪怕前边就是万丈悬崖她也可以面不改色。
「苏覃。」
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其实我一开始就不怕,但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更加踏实。」
苏覃笑了,他的初初也会对着他说这么动听的话了。
两人你侬我侬,一旁的刑部尚书忽然厉声打破了这样温馨的时刻,「黎郡主,我女儿到底哪点惹到你了你要对她痛下杀手,你就这么心狠手辣吗?」
「祁大人哪隻眼睛看到是初初杀的人?」
黎初还没说话,苏覃便将她护在了身后。
刑部尚书眼睛通红,「如今证据确凿,难不成众目睽睽苏大人还想让黎郡主抵赖?」
「祁大人老年丧女,悲痛的心情苏某很是理解,但是一切还没有调查清楚前直接下定论未免太过果断,难道仅凭那抹药膏就能证明是初初害了人?若是这样,那后宫买这药膏的妃子众多,现在岂不是都已经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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