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把手臂从她脑袋下小心翼翼拿出,拿了她的外套盖在她身上,眸光温柔地落在她泛红的脸上,看不够似的,凝了好久。
天色已经亮了起来。车窗外的月光变换成日光。
厉戍终于魇足地轻嘆一声,回到了驾驶座上,开车回家。
马路上行人渐多,厉戍的车子汇入车流之中,早上六点钟,终于回到了家,他小心翼翼把陆熙禾抱下车,没有惊醒她半分,上楼进屋,把陆熙禾放到床上,拉了被子给她盖上,他这才从卧室出来,去浴室洗漱了,径入厨房,准备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