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都是柔软的,也最容易被感动,苏韵也不例外。
她睁开眼睛,看向落地窗前,蒋慕承穿着浅灰的家居服,笔挺的坐在黑色三角钢琴前,修长的十指在黑白键盘上跃动,弹奏着孩子都会弹的钢琴曲。
此刻的他卸去了所有的防备,褪去了白天的冷峻淡漠。
窗帘全部打开,银色的月光一泻而下,勾勒出他柔和俊逸的侧脸。
苏韵有片刻的出神,她笃定,这将是她这辈子看过的最美的风景。她爬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
蒋慕承听到动静,余光也瞄到她正朝这边走过来,他没有停下弹奏,也没有侧脸看她。
苏韵从身后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嗅着他的气息,蒋慕承停下弹奏,伸手将她带到腿间坐着,问她:「跟我一起弹?」
苏韵摇头:「我不会。」
她没有什么特长,也羡慕过班级那些可以弹琴可以跳舞的女孩,但她没有父母,舅舅的负担又重,她从来没有表现出她喜欢弹琴。
蒋慕承拿着她的手放在琴键上,「我教你。」
接下来的时间,蒋慕承教她弹了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心里脑海里全部被他这个人占满,再也装不下其他。
她是何其有幸,遇到他,爱上他,而他也正好爱着她。
突然她肩膀不由瑟缩了下,酥酥麻麻,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又走神?想什么呢?」
苏韵整个人向后倾,靠在他怀里,她转头,仰脸看着他,说:「想你。」
蒋慕承微怔,随即低头吻上她,苏韵在他怀里调整坐姿,寻到舒适的位置,双手扣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应他。
蒋慕承一边亲吻她,一手将钢琴盖上,握住她的腰将她抱在钢琴上坐着,她条件反射的搂住他,「不会坐坏吗?」
蒋慕承歪曲她话里的意思,意味深长道:「做坏?你需求得有多大!不过我肯定会满足你。」
苏韵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又羞又恼,对着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蒋慕承弯腰捉住她的两隻脚环在他腰间,他两手撑在她身侧,与她抵着额头,轻声说:「苏韵,对不起。」他出现的太迟了。
苏韵以为他还是为那晚的事道歉,也没多心。
两人靠的很近,气息互相纠缠着。
蒋慕承什么都还没做,苏韵已经心跳加速,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蒋慕承用舌尖轻轻描着她的唇线,苏韵感觉全身一阵燥热,血液全部冲入大脑。
正当她走神时,她的睡衣已经被他褪去,底下也失守,她嘴里不自觉溢出情动的声音,但还不忘提醒他要用t。
蒋慕承拿了一盒过来,抽出一个放在她手里,「帮我带上。」
苏韵不愿意,其实是有点不好意思,蒋慕承手把手的教她,苏韵的耳朵一直红到耳根,还好月色下,他看的不是太清楚。
身体交。合时,苏韵感受了今晚不一样的蒋慕承,他太过疯狂,每个动作都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有那么一刻,苏韵感觉五臟六腑都要被他给撞出来,他每一次深入,她真害怕钢琴被他给做坏了。
因为疼痛,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肩头,他的腹部,后背也都留下了她指甲的痕迹。
蒋慕承满身都是汗,发间的汗水滴在她的眼睛鼻尖还有唇上,他又俯身全部吻去。
他身体还在不断的抽。送,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视线攫住她的双眸,声音略显沙哑性感的说道:「苏韵,我爱你。」
第三十章
事毕之后,苏韵又泡了个热水澡,虽然很累,但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处于亢奋状态,一点睡意都没有。
裹了一条浴巾,苏韵就从浴室出来,蒋慕承已经穿戴整齐,正在撩衬衫的衣袖,看来是在另一间浴室已经衝过澡。
这个时候不是该穿着睡衣睡觉么?穿的这么正式要干嘛?
苏韵皱皱眉:「还要出去?」
像是有难言之隐,蒋慕承静默几秒才说:「恩,事情比较棘手,现在要去处理一下。」
苏韵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蒋慕承心里难受又烦躁,走过来抱抱她,「没什么,案子的事,你先休息。」说着鬆开她,拿上手机就要离开卧室。
「等一下。」苏韵到衣帽间给他拿了件风衣,「这都半夜了,外头冷。」又踮起脚尖亲了下他的唇角,「早点回来。」
蒋慕承把风衣挂在臂弯,单手环住她,「对不起,我要食言了。」
其实苏韵早有预感,知道他出去见的人是谁,但因为牵扯到案子,她又不能不讲理的横加阻拦。
她抬手给他整理好衬衫的领子,语气平静:「我知道你要去见夏乔。」
蒋慕承心里微颤,「那你怎么不跟我闹?」她乖巧懂事的行为过于理智,他心里反而不安。
苏韵淡淡的眼神看着他,反问道:「跟你闹你就不去了吗?」
蒋慕承没说话,默认。她就是再闹,他还是要跟夏乔见面把事情搞清楚,再想对策。
「明知道闹的结果还是一样,我何必自讨没趣?」苏韵推他,「别墨迹了,赶紧去吧,早去早回,回来我们再谈。」
蒋慕承心里越发不踏实,他总感觉她突然的不吵不闹是分手的征兆,他低头蹭蹭她的鼻尖:「你怎么闹都行,怎么罚我,我也认,只要你心里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