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就是为了卫沁来的。
温氏听着这话,开口道:「是,也不是。」
说着,温氏把后面阮氏说的那些话,都和卫戍说了一遍。
卫戍听完,表情略微凝重。
「居然还有这回事。」
温氏:「是,为了沁儿是一方面,从送的礼来看就能看出来。当然也有这方面的考量,要不然不会这个时候来。」
「这种事,我们内宅妇人是不懂的,老爷怎么看?」
卫戍想了想,回答道:
「对于这件事,他们确实多虑了。
「昊王确实不靠谱,也确实爱做些有的没的,没一个正形。不过,造反的事,昊王没有那个心,更不用说,丞相府也没有那个能力。
「前面,有凛王的事,昊王这个时候去找了萧家公子,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萧义虽说在朝中,但是,对于许多事也不是都清楚的,他们担忧可以理解,不过确实是多虑了。」
温氏点点头:「是,朝中事情如何,我不好说,但依我看,昊王确实干不出那种事。
「我刚刚也回了话,说我们卫府会注意警惕着。
「萧府特意来一趟,是拿我们当自己人的,我们该领情,下回有机会,还上这个人情。
「至于这种事情,我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防范警惕着总是没错。
「若错了,不过是自己多些事,但若是真的,那咱们警惕着也不至于太过被动。」
卫戍点点头:「嗯,一会儿我就去安排,除了卫府周围,还让人关注着京城各处的动向,还有丞相府也让人看着,若有什么动静,各处一定会有消息。」
温氏:「是。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卫戍:「那我吩咐下去,宴席那边,你先过去,只说我有些公文要处理,会晚一些过去,应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温氏:「好,那我便先过去。母亲还在,也不知道和小辈们在一起如何。」
卫戍点头,做势就要走,想到什么又停下脚步,看向温氏开口道:
「好,昊王那边,你多上几分心。看一看他的态度还有行为,若以后二人真谈到了那一步,也算多个参考。
「也不必太明显,咱们心里有数就行,对方是皇子,也该敬着的。」
温氏:「嗯,我知道的,还有萧家公子那边,我也会看着情况,注意几分,你放心。」
卫戍望向温氏:「夫人办事,我向来放心。」
温氏对上他信任的眼神,心中暖暖的。她点了点头,二人一起出了前厅,在拱门口处,卫戍往外头走,温氏往花园的赏花亭而去。
此时的赏花亭,热闹得不得了。
不知道是谁开口说起的话题,说京城哪里好玩,这会讨论得热火朝天。
这种话题,夜昊最是擅长,想从前,他除了和夜凛斗法,踩夜凛挖的坑,给夜凛挖坑,剩下的就都是玩了。
京城哪个巷子种了棵桂花树,他都一清二楚。
看大家讨论得热闹,当即便加入了话题。
谁说起哪个地方的时候,都能说上一嘴。
夜湛朝他投来讚赏的眼神,东拉西扯了那么久,这回可算是走上了正道。
看卫雪那激动的小眼神,就知道这是找到了同类和共同话题。
夜湛和穗宁相视一笑,心照不宣的自己吃饭。
夜昊似乎很有说书的天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听他描述完,就让人有想去看看的衝动。
一件小小的事,由他的口中说出来,让人觉得乐趣无穷。
在场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特别是卫雪,两眼亮晶晶,听夜昊说完,恨不能当即找机会出去溜达逛逛。
夜昊说的时候,眼睛一直看向卫雪,见卫雪听得高兴,说得更起劲。
此时,他已经在位置上站了起来。
正好说到城外风陵湖畔的一处草坡,春末时,碧绿的草浪翻涌,画出风的形状,美不胜收。
他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描述着各处的风景栩栩如生,说起自己在这些地方经历过的趣事,让人身临其境,想去一探究竟。
刚刚,卫沁已经换了衣裳回来,这会,坐在卫雪的旁边。看卫雪这模样,就知道卫雪听得欢喜。
她这个妹妹,别人不知道,她却是了解得很,这昊王算是对她的味了。
既不讲什么规矩礼仪,一心只想着玩,把生活中的这些小事,也过得如此生动有趣,听着让人心生嚮往。
和这样的人过日子,也挺有趣的。
希望父亲母亲能同意吧,她现在觉得,昊王和自家妹妹,真的太合适不过。
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家哥哥会对昊王放水了。
原来哥哥早就发现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卫沁往卫辰看了一眼,正好卫辰也看过来,对上她的目光点了点头。
卫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边,夜昊说得欢,夜湛和穗宁不时问几句话,活跃气氛,不至于夜昊一个人说得太过单调。
有人互动,夜昊完全打开了话匣子。
手脚并用,描述着梨花涧悬崖的凶险,跟呼风唤雨似的,遇到动物时的窘迫描绘得惟妙惟肖,逗得众人大笑起来。
这绘声绘色的讲说,可比大街上的表演好看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