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砚......」阮欣喃喃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睫毛颤了颤,一脸无辜,在傅司砚头低下来的时候,抬手挡住了他的唇。
「欠你的五个吻,还给你了,说到做到。」
所以,他也不可以碰她。
两人对视片刻,阮欣面上镇定,胸口跳的厉害,怕他真不管不顾和她发生关係。
「小狐狸,你故意的。」傅司砚无奈一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阮欣淡淡道:「是你先故意假装不会下棋的,所以如果你有需求,请自己解决。」
其实刚刚那个吻,不是为了报復傅司砚引她上钩,是她没经住诱惑,不由自主亲上去的。
傅司砚挑了下眉,贴着她的脸,明知顾问,「自己怎么解决?用这个吗?」
他的声音暧昧不明,拉住她的手,捏了捏,阮欣心口一紧,以为他要动真的了,慌张道;「是你自己解决。」
傅司砚强硬的握着她的手,往自己兜里放。
阮欣忍不住脑补他要让自己给他摸,死死的攥着手指往回缩,傅司砚说:「手指鬆开,摸一摸。」
阮欣脸色唰得变红,瞪大眼睛看他。
这流氓,打的果然是这个主意。
「我不摸,你自己摸。」
傅司砚:「要你摸,才更有意义。」
「......」
合着这玩意还有纪念意义?
「傅司砚,别耍流氓。」
傅司砚喉间发出一声闷笑,鬆开她的手,阮欣急急把手抽出来,室内突然响起一阵铃声,阮欣忙道:「傅司砚,你手机响了。」
傅司砚嗯了一声,手伸向后面的抽屉,阮欣以为他是去拿手机,低头整理自己有些发皱的衣服。
「生日快乐,我的阮阮。」
傅司砚突然抱了一束鲜花出来,阮欣微怔,「过十二点了吗?」
「刚刚那是十二点的闹钟。」他唇角微微勾起,「我不想让你在生日的时候,猜测我会不会记得你的生日,所以我要在第一时间让你知道,我记得。」
阮欣一愣。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想这件事?
难道是彤彤告诉他的?
「是彤彤跟你说了什么吗?」
傅司砚笑,「看来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阮欣:「......」
他从兜里拿出一个精緻的小盒子递给她。
是给她的生日礼物。
阮欣打开盒子,眼睛一亮。
是她两年多看上的一条红宝石项炼,本来准备参与竞拍,刚好拍卖前她发现她爸和李瑛华的事,整颗心都在这件事上,拍卖会就没去,后来听说这条项炼被一个不愿透漏姓名的商人买走了,还有些遗憾,没想到竟然在傅司砚手里。
「这条项炼怎么在你这?是两年前拍卖会上拍的吗?」
傅司砚把项炼拿出来,替她带上。
阮欣笑逐颜开的摸着宝石吊坠,突然感觉到不对劲。
两年多前她和傅司砚还不认识,傅司砚拍这条项炼也不可能给自己戴,那他当时拍下这条项炼是给谁的。
前女友?
不会是准备送给前女友的东西,没送出去,又转送给自己的吧。
收到项炼的喜悦突然不怎么强烈了。
她郁闷的说:「两年前你怎么会拍一条女人戴的项炼?」
傅司砚道:「因为你喜欢。」
因为她喜欢?
阮欣好笑道:「傅司砚,就算要哄我也要编个好一点的理由吧,那时候我们都不认识,难道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你未来的老婆会是我?」
傅司砚脑中浮现出一抹红色的倩影,长裙细腰,明艷动人。
「就算是买给前女友的我也不会介意,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谈过几次恋爱也没什么。」
傅司砚看着她嘴上说着不介意,手上已经开始把项炼解下来,按住她的手,唇角轻翘,「没有前女友,没哄你,两年前,我认识你。」
「......」
第52章
两年多前他认识她?
阮欣微怔, 抬眸仔细端详他的脸,确认自己在和他相亲之前并不认识他,但是傅司砚的样子也不像是骗自己。
傅司砚帮她重新把项炼戴好, 晶莹剔透的水滴红宝石垂在她精緻的锁骨中央,熠熠生辉,见她疑惑的眼神, 傅司砚长睫低垂,一隻手伸到她脖颈前,轻抚她的锁骨, 「阮家的掌上明珠,十八岁生日宴名动南城, 那天傅家也收到了邀请。」
达衡集团近些年发展势头正猛, 身为阮家唯一的女儿, 阮欣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阮家为她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成人礼,邀请了大半个南城上流社会的人前来去祝。
像傅家这样的家族自然也收到了邀请, 不过那时候这些事都用不着阮欣操心,她只是在宴会开始的时候稍微露了个脸, 就带着她自己社交圈里的朋友聊天去了,并没有注意到前来参加宴会的有哪些人。
倒是她这个达衡集团的继承人,因为出众的样貌和家世被很多豪门公子注意到, 有好几家当场就向阮德业表示有结亲的意向,不过都被阮德业以她年纪还小为由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之后她的美名便在南城上流圈传开了。
听傅司砚这么说, 阮欣便以为傅司砚第一次见自己是在十八岁生日宴上,眨眨眼说:「是不是那时候你就被我的美貌惊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