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再难成气候,只有为数不多的倖存者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而这个魅,似乎不大简单
墨渊拍了拍前面一个男子的肩,那人笑嘻嘻的回过头来,没有一点讶异。
他指了指那盛开的烟火,笑的纯净无害:“看,烟火。”。
那张水润的脸上,明眸皓齿,眉目含qíng,又带着飘飘忽忽的幻影,我便觉得似乎比那枝枝还美些。
他见墨渊没答话,便转头看向我,笑嘻嘻的看着我说:“你像一个我认识的人。”
墨渊打断他说:“你怎么有空来了这里?”显然他们相识已久。
他笑的眉毛弯弯,很是好看:“听说你来了,我便来了。”
我瞪大眼睛,心里暗想:“莫非又是一个断袖?”
墨渊并没有什么表qíng:“既然你来了,那我们该走了。”
“也许我可以请你喝杯酒。”他眼里含魅。
墨渊看了我一眼,淡淡的摇摇头。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喝我的酒。”他仍旧笑着,语气却似乎很认真。
“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请我喝酒。”墨渊也笑着,语气却带着不容回绝的坚定。
那人像个孩子一样呵呵笑:“太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风趣。”
我却实在没听出风趣在哪里。
一直走了好远我想起那张绝美的脸来,还是忍不住一声嘆息:“可惜竟是个断袖。”
“你认为他是个断袖?”墨渊好笑的看着我……
“难道不是?”我想着他那颠倒众生的脸,和看墨渊的含qíng脉脉……
“谁都有可能是,单单他不可能。”墨渊笑道。
第9章 夫復何求?
那魅叫仲伊,是魅族前太子,对青楼jì院了如指掌,能叫出每个新来姑娘的名字。
我问墨渊他算好人还是坏人,墨渊略一思索道:“若是以你的立场来说很难断定,但是对你们整个魔族来说应该算不得好人。”
“那对你来说呢?”我仰着头,手指缠着他一缕墨黑的头髮。
“不好不坏吧。”墨渊顿了一下,望着繁星缀满的天幕道:“不过他这个人做个朋友还不错。”
“为什么单单对于我特殊呢?”我疑惑道。
墨渊侧头看看我,似乎有点迟疑,忽然笑起来:“你眼睛里刚才闪过一颗烟花。”
我看了看他漆黑的眼,像深潭一般幽远沉寂,忽然就忘了方才问的什么。
冕术招徒弟的告示终于在水学堂里贴出来了,来看告示的人太多,有好几个胖子被挤成了饼,还有几个体弱的甚至一命呜呼了。我磕着瓜子远远旁观,悠然自得。
庆姜终是对我的不思进取看不过眼,少有的滥用职权,拿来了他姑姑的原稿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