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挡我爹的板子;或者更初始,我骑在我爹爹的肩头吃糖葫芦儿,哈喇子往他头上流……
我看了看小织笼紧闭的房门,自己悠悠dàngdàng出了魔尊府。
刚出府门便看到几个道行颇深的魔族人急急忙忙往天庭方向跑。
我本想继续走自己的路,却被一个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丫头拦住了,那小丫头慌慌张张的喊:“乌来少公子怕是不行了,受夫人的吩咐来喊公主您去瞧瞧呢!”
我漫不经心的瞧着她道:“墨渊离开的这数年间,他只是上吊割腕都有上百回了,再这样折腾实在没什么意思,况且他若是真不行了,你应该叫几个老神仙给他输输仙气,找我有什么用?”
那丫头急得快哭出来:“我家少爷是真的快不行了,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昏去醒来了十几次,他说见不到墨渊太子他死的不甘心……如今就是为这一件事撑着,五臟六腑都已废了。”
我盯了自己的手指一会儿才道:“回去告诉你家公子,我不愿见他。”
那丫头一听便怔住,许是被我的冷血惊着了。
我接着道:“你说因为墨渊离去那日嘴里念的是乌来的名字,所以,我不愿见他。”
那丫头有些为难,道:“可是……”
“骗他个死而无憾而已。”我淡淡的嘆了一口气,一个人去了凡尘。
后来听说,乌来死时,俊秀的脸上挂了笑。
我走在那些走过上百遍的巷道里,见了很多的人,走了很多的路,有些人我已能把他们的肖像闭眼画出来,有些路,我已能默记每一处的纹理,可是我还没遇见墨渊……而这三界之中,与我一起记挂着他的人,从此,又少了一个……
我知道,洒脱随xing如墨渊,必不会在乎……
等我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踏进了地下赌场。
据说现在凡间的皇上也是个好赌的,对赌场的事也就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这个赌场以前墨渊带我一道来过,入口处有人发放狗头面具,这样即使输的家破人亡也没法秋后算帐。
自打我进了赌场门,边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我。
我好几次猛地回过头来想给他个措手不及,都没能成功。
我摇头作罢,毕竟事到如今,我实在没有什么可怕的。
那天我输了不少银子,身上戴的玉坠子也尽数输了去。
那群赢得很是畅快的公子哥儿便开始起鬨,说看着我这身段倒是个标緻人儿,不妨以我自己做注。
我笑:“那倒没什么使不得,只是我若是以自个儿做注你们得以什么做注呢?”
那些公子哥儿大笑,其中一个笑得猥琐的,轻佻的看着我道:“我也以自己做注,姑娘看可也不可?”
我摇摇头:“我没兴趣赢这样的注,不如你们每人押上自己的一隻耳朵?”
那些人见我说的认真,脸色微变。
我把卷着的袖子放下来,转身便走,边笑:“真没意思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