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 从膝盖中把头抬了起来, 眼眶没有红, 但鼻子却是白中透着嫩粉色, 看向了那隻白糰子。
方睿看了看沈玉的鼻子,又看了看白糰子的鼻子,莫名觉得沈玉和白糰子非常的相似。
方睿的视线从沈玉的鼻子往下移动,大概是天气才入秋,时凉时热,再加上喝了酒的原因, 体内的热气涌了起来,肯定会燥热, 一燥热,沈玉就有可能把束胸给解开了。
方睿看到了床上面的那迭放整齐的束胸缠带, 喉咙突然觉得有点干燥。
心想, 都喝醉了,头脑还那么清醒,还知道把束胸脱下来之后迭得整整齐齐。
随后这视线又转回到沈玉身上, 或许应该说那颇为鬆散的衣领口子的地方。
不过否认的是,沈玉的锁骨真的长得很好看,很是精緻, 在沈玉的锁骨上流连了半响,方睿走了过去,站在沈玉的面前。
沈玉抬头看向方睿,眼中有丁点的迷离,问道:“你怎么来了。”
沈玉像是喝醉了,却又不像是个喝醉的人,有哪个喝醉的人思路有这么清晰,人还那么的乖巧?
方睿弯下腰,伸出手正想把沈玉抱起来,沈玉却防备的后退了一下,背部紧紧的靠着床。
虽然动作戒备,眼神中完全没有戒备:“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