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想了想他定然是在外边守到了半夜才闯进天机楼的,再者现在正是深秋,白日或许还有些阳光,还有几分夏季的余热,可到了晚上,几乎是和初冬无异了,晚上睡觉都得盖上了厚实的棉被,再想到方睿的身体状况,沈玉知道方睿不会强人所难,也没忍心把人赶下床。
只是不习惯自己床上有别人,身体有那么一点僵硬,但现在也算好很多了,她已往有些许的洁癖,躺不得别人躺过自己的床,但现在对于方睿,这感觉倒是淡了,大概是方睿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了。
就在她动身莫州的前一天,他们俩还是躺在同一张榻上。
往了边挪了挪,留多了点空位给方睿,方睿挪了进来之后,一点也不客气,把沈玉身上的被子抢了一半,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沈玉更是感觉到方睿身上非常重的寒气。
沈玉一直往里边靠,直到贴紧了墙壁两人中间隔了一条空才此作罢,正正的躺着,看着帐顶,问道:“陛下是什么时候来的?”
方睿闭上了眼,语中带着疲惫的道:“今日黄昏的时候,刚好看到某个人与一个野男人又说有笑的骑着马莫州城的大街上引人侧目。”说到这,方睿睁开了眼,侧过头,眼中寒光闪闪的看着沈玉,从牙fèng中把话挤了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