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带。
清咳了两声,朝着门口外道:“请转告一下梅楼主,今日我就不陪他用早膳了,另外,劳烦把早膳送到我的房中。”
沈玉话落,方睿才肯把沈玉的衣角鬆开,房外的婢子应道:“那请玉公子稍等。”
婢子走了之后,沈玉无奈的看向方睿,道:“你不让我见梅璇玑,我怎么问他雪蟾蜍到底在哪里?”
方睿挑了挑眉:“朕也没让你问,今晚,随朕离开天机楼,回金都。”
沈玉没理会方睿,跨下了床,走到了洗簌的架子前,把毛巾放进冷水中,泡了一会之后,拿了起来,拧干,擦拭着自己的脸,擦完之后,把毛巾放回了架子上面晾着,转回身看向方睿。
“如果我说不问到雪蟾蜍的下落我就打定主意不走呢?”沈玉脸上丝毫的惧意也没有,还有以往在面对方睿那种敬重也没有了。
方睿从床上坐起,摇了摇头:“朕就不应该对你越来越言听计从,以至于你现在都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沈玉别开了视线,她不否认是因为方睿的纵容,她时至今日,脾气才会大了起来,可也不仅仅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