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黎北念跟穆西臣的时候,众人面上均是有过暧昧,随即,也不知道是谁起了头,接着就是齐刷刷的一声大喊:「嫂子好!」
声音太大,吓得黎北念一个哆嗦。
穆西臣本就把她抱在怀里,轻而易举就察觉到她的动静。
脸立即沉下来,警告道:「你们吓到她了!」
这些人本就在军队里呼呼喝喝习惯了,根本没意识到错误在哪里。
被穆西臣这么一黑脸,那些个糙爷们都懵了,面面相觑了一眼,随即,又不约而同齐声齐声喝道:「嫂子,对不起!」
黎北念盯着他们一会儿,才面色复杂说道:「上次在那岛上也是你们吧?你们集体退役了?」
听到这话,众人又是站得笔直,齐声回答:「疾鹰与首长共进退!」
整齐的声音,默契得深入骨血般,洪亮得让人为之一振。
黎北念心口被震动,脑海里下意识就想到了上辈子。
穆西臣被枪决之后,就有那么一般人,天天去喊冤。
游街只是其中之一,不少的网络、媒体、报社都被渗入报导着穆西臣的冤屈。
那个时候,穆西臣的死,几乎是无孔不入地进入到了所有人的生活里。
全世界都知道,穆西臣死了。
想来,肯定跟他们是脱不了干係的。
心,轻而易举被他们撼动。
黎北念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穆西臣,眼底有些后怕。
穆西臣既然没有走私,没有贩毒,那么为什么会被枪决?
按照穆西臣对夏国这么多年来的衷心奉献,再怎么样,夏国都不会这样赶尽杀绝才是。
除非……证据确凿。
穆西臣触到她的目光,敛眉沉目,轻声抚慰道:「别怕,他们只是声音大而已。」
黎北念一窘,道:「我怕他们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就是呀,上次也这么喊的!」马林起头。
「上次见,嫂子还不是嫂子,现在嫂子已经是嫂子了,哈哈!」
「老大,扯证了没有?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呸,当然是扯证了,不扯证咱老大能让人姑娘没名没分跟着他吗,对吧老大?」
……
一帮子大男人,一个个争先说话,咋咋呼呼的,说不出来的吵闹。
可黎北念却觉得十分温馨,唇角不自觉挽起,抬眼看着穆西臣,佯装不悦控诉道:「你这些兄弟,早上把我追惨了!」
佰源立即喊道:「嫂子,我没有!」
「我也没有,都是阿野的主意!」马林附和。
杨大武毫不犹豫点头:「对,都是阿野,他让我们追的,说老大的老婆跑了!」
「呸,阿野分明说的是有个女人把老大给奸了然后跑路了!」
「去,阿野跟我说的是有个女人带着老大守了二十多年的处男身跑了!」
……
越说越玄乎,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把锅甩到了顾明野的身上。
黎北念被说得越发窘迫了,一张脸烧得不像话。
可抬头,黎北念就幸运的发现,脸红的不只是她。
穆西臣此时此刻,脸色紧绷黑沉,只是脸颊又是难掩地发红,咬牙喝道:「顾明野!」
顾明野刚刚接了女朋友下班,正卿卿我我走上来,还没按门铃就顿时虎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