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黎老这么中气十足的喊声,黎北念既是无奈又觉得好笑。
下一瞬,手臂一紧。
黎北念整个人被摁在了一堵胸膛上,身前男人嗓音低沉,胸腔微微震动,呼吸灼热喷吐,附耳低声道:「上完药,我还想上您孙女,这可怎么办?」
直白的骚话,让黎北念的脸立马就红了。
伸手将他一推,嘀咕道:「有种去我爷爷面前说,臭流氓。」
「我抱我老婆,上我老婆,怎么就臭流氓了?」穆西臣低下头来,就准备去亲她。
黎北念红着脸别开头去,催促道:「弄完快走了。」
穆西臣却不依,大手抬起来,钳起她的下巴便含住她的唇。
浅浅吮吸,撬开她的牙关,逐步深入。
却不知为何,隐隐感觉他的动作有些重。
黎北念手搭在他的身侧,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热吻。
穆西臣进得越来越深,动作也越来越重,圈着她腰身的手臂收得更紧。
仿佛在生气。
强健有力的心跳贴在面前,黎北念有些喘不过气了,才伸手将他捶打。
穆西臣却也不马上放开,动作逐渐减轻放缓,许久才渐渐鬆开,微喘着气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嗓音低沉而含着微哑,小声道:「这几天我出差一趟。」
黎北念略微一怔,问:「去哪儿?」
问完之后,黎北念才反应过来。
她似乎对他的生活,并不了解。
她见到他的时候,他时刻都可以跟她在一块儿。
那她见不到他的时候呢?
他又在哪里?
是在工作,还是在干点别的什么?
黎北念忽然发现,她对他一无所知。
穆西臣低头又在她唇上轻轻一啄,「去洺城一趟。」
洺城,夏国除了帝都跟光市之外的另一座国际经济大城。
「噢。」黎北念应下来,又问,「什么时候去?」
「明天早上。」穆西臣轻轻鬆开她,轻抚她的发,「等我回来,我带你去潼州。」
潼州,是莫家在的城市。
与光市临市,车程不过一两个小时。
黎北念垂了垂眸,淡淡应了声。
看来真是急事。
就连先带她去一趟潼州的时间都没有。
穆西臣轻抚她的脸颊,轻声道:「我还没跟我外公说,先打个预防针。」
接着打开袋子来,「我给你上药。」
黎北念被按着坐在了床上,穆西臣用消毒湿巾擦了擦手,随即去撩她的衣服。
黎北念特意挑选来遮脖子的,领子开得比较小,拉扯着有些麻烦。
穆西臣看了看,轻声道:「还是脱了吧,方便点。」
黎北念的脸微微红,道:「你可别乱来,老房子隔音不好。」
穆西臣听到这话,趁势靠过去,轻声道:「那我们动静小点?」
「去你的,」黎北念将他一把推开,「小心我爷爷衝上来打死你!」
「死就死,」穆西臣不但没有被推开,反而伸手抓住了她的衣服,一下就掀开来,嗓音低得含上几分不清不楚的味道,「爷爷会理解我们的。」
无声的暧昧蔓延,穆西臣靠得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