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西臣低低笑出声,含住她的耳珠,任由着她咒骂,自己则身体力行让她乖乖闭嘴。
最后黎北念受不住了,眼泪流个不停,断断续续喘息道:「你别……够了……」
穆西臣低声道:「你还没告诉我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黎北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泪流满面,认命喊道:「你……太大……我……疼……」
「哦。」穆西臣低低的笑声从她耳侧传来,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小声道,「原来是这个意思。」
黎北念有种想把他咬死的衝动!
可还没等她付诸行动,穆西臣就重重加速,最后衝刺之后,鸣鼓收兵。
……
完事之后,黎北念发现自己嗓子都有些哑了。
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将他一把踹开。
穆西臣则是直接把她抱紧,哑声道:「用完就丢,你个小白眼狼。」
「去你的,现在是谁用谁!」
穆西臣没有否认,扬唇在她耳畔轻语,「这次还疼吗?」
黎北念身上酸软得厉害,几乎都在颤,道:「疼……」
只是比前几次那是好多了。
「娇气。」穆西臣丢下两个字,「得快点把你脸皮练厚点。」
黎北念瞪了他一眼,随即道:「你快起开,我洗澡去。」
「一起。」
穆西臣起身来,处理了一下,就将她抱着进了浴室。
好几天没跟她在一起,穆西臣心里磨得慌。
以前没尝过滋味,对女人尚且还算得上是无欲无求。
遇到她之后,好几次差点失控,他才恍然发现原来自己也是有这方面需求的。
一直到跟她真正在一起了,穆西臣才真正成了一个男人。
知晓其中滋味,知晓除了莫家之外,他的身上还肩负了一个家的责任。
怀里的女人懒懒耷拉着手臂,眯着眼睛要睡不睡的样子,看起来像是餍足憩息的猫咪。
腰上、腿上是他抓过的指痕,身上则是遍布了他留下的各种痕迹。
是他的,都是他的。
现在是,以后也是,永远都是。
思绪至此,穆西臣心里热乎得很,低头在她脸侧亲了又亲,问道:「饿不饿?」
黎北念觉得自己都虚了,可怜巴巴说出一个字:「饿。」
穆西臣将她放下,开了淋浴,轻声道:「那我餵饱你。」
黎北念一时没反应过来,忽然被他压在墙上的时候,才一惊。
等反应过来,他已经按着她,堵住了她的唇。
……
黎北念终于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可怜巴巴在淋浴间里哭喊着他的残暴罪行,情到浓处,黎北念直接啃上了他的脖子,以昭示自己的痛苦反抗。
却没能招来他的半点同情,反而越来越猛。
等结束被洗完的时候,黎北念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穆西臣怕叫外卖不好吃,特意打电话叫顾明野买东西送过来。
顾明野到来看见穆西臣这样神清气爽的模样,又看见他脖子上种种痕迹,差点把餐盒丢到他的头上。
但,理智把他的疯狂行为制止,义正言辞警告:「老大,你这样对手下,会被报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