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伦吐了口烟圈,笑得灿烂,「不要玩花样。」
穆西臣唇角扬起,弧度极具嘲讽。
一双锐利的凤眼看着眼前明显警告意味十足的贝伦,缓声道:「就算我玩花样,你又能怎么样?」
话音清淡,嘲讽意味分明。
且,带着浓浓的挑衅。
贝伦脸上笑容扩大扬开,将香烟叼在嘴里。
看了眼地面,随即,穿着皮鞋的脚朝着他的鞋面碾压了上去,「那你可能就不太好过了。」
穆西臣笑了声,目光冷厉,挥拳就朝着贝伦的脸上招呼。
贝伦抬手一下挡住,接着,将那烟头拔下来朝着穆西臣的脸上烫。
穆西臣反手就掐住了贝伦的手腕,面上嘲讽的弧度都收了起来,只是那目光,依然是充满了讥诮。
贝伦手腕关节被掐紧,烟头从手指之间掉落,掉到了自己的鞋面上。
原本铮亮的鞋面,立马冒出了一个被烫过的痕迹。
贝伦脸色变了变,咬肌紧绷,怒声爆喝:「Fuck!」
怒骂之间,已然动了真怒,贝伦抡起拳头朝着他的肚子狠狠撞去。
穆西臣如反射般避开,接着反手挡住。
贝伦怒不可遏,扭头间两人已经缠打在了一起。
其他人都被这样的画面吓了一跳,立即阻止:「Baillon!」
「让他挂了彩还怎么办事?」
「住手!」
贝伦听到这样的话,也觉得是有几分道理的。
想清楚之后,决定要停手。
但是穆西臣却是开始不依不饶了。
贝伦咬牙:「你故意的!」
这么一句话下来,周围也有人想通了,道:「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不想帮我们我办事!」
「他都不理会顾的死活了吗?」
「贝伦,快住手!」
……
贝伦也想住手,但是左挡右挡,都挡不住穆西臣这样的攻势。
心中叫苦不迭,咬牙喝道:「狗娘养的,住手!」
穆西臣翘唇挑衅:「怕了?」
贝伦正要说话,就听到了一声呼喊:「Baillon。」
随着这一声喊声一起响起的还有汽车的鸣笛声。
几人均是看去,彼特正在缓步走过来,而就在彼特的身后,一辆黑色的汽车停着,驾驶座上坐着时远航。
贝伦看了一眼,可就因为这一步小小的分神,脸颊就立马挨了重重一拳头。
猝不及防之下,贝伦闷哼一声,脸颊的剧痛立马肿了起来。
贝伦立即起身,眼眸发狠,抹了一下嘴巴咒骂:「该死!」
正要动手,彼特已经上前来将他挡住,有些气急败坏骂道:「你还敢跟他打架,要是受伤了,他怎么护送他们去?」
穆西臣听到了关键词:们?
也就是说,不只是一个人吗?
穆西臣心中微动,旋即,转头看去。
彼特今天穿着得几乎要跟黑夜融为一体,浑身都是黑色。
穆西臣神色自然走上去,不顾贝伦的叫骂声,就已经打开了时远航所在的汽车,怡然自得坐了进去。
缓慢靠在了椅背上,模样嚣张,「可以走了。」
贝伦看着穆西臣那本模样,眼底里的怒气越发凶狠。
彼特安慰性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夏国有句话,叫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