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北念自然是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
眸光微微转动，而后又道：「我也只是好奇而已，如果你觉得这个问题戳你心窝子了，就不回答吧。」
林可柔听到这话，几乎要咬碎了一口银牙。
佟雨佳一脸气愤，道：「黎北念，你不要脸，你这话本来不就是故意在戳我表姐心窝子吗，还装什么装！」
黎北念还没说什么呢，她身边的男人当即就眯了眯眼。
身周那原本淡得没有几分存在感的气质，瞬间像是被凝上了千丈寒霜。
明明没有说话，但是就在这么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穆西臣的身上。
众所周知，穆西臣的脾气并不太好。
而且手段果决狠辣，得罪他的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他在军营里横行霸道，据说在他手底下折掉半路打退堂鼓回家的兵蛋子不少，对他的评价整齐划一：不是人！
虽然在场除了黎北念之外，其他人几乎都不认识这位前首长。
但，穆西臣可是枪林弹雨里穿梭出来的军官，又恶名在外，是以，在触及到他这样的目光的同时，均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身。
尤其是佟雨佳，更是惊得一颤。
看着穆西臣这样的眼神，佟雨佳心中打鼓，眸光颤抖心里发虚，道：「我……」
「道歉。」穆西臣只有这两个字，眸光冷厉，直面与她。
明明只有这两个字，但是佟雨佳却是忍不住红了眼。
林可柔脸色难看至极。
这明明是她的婚礼！
这两个人未免嚣张太过了！
言语咄咄逼人，现在更是仗势欺人！
林可柔道：「念念，佟雨佳是我的表妹，年纪小，不懂事，你不要跟她计较。」
「小？多小啊？」黎北念笑意盈盈，目光在佟雨佳的胸口上下打量。
佟雨佳被看得气恼极了，但是却也不敢像刚刚那样破口大骂，气急败坏憋红了一张脸，红着眼憋屈极了。
「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卖你个面子，天大地大孕妇最大，」黎北念目光落到林可柔的肚子上，笑得别有深意，「希望你的孩子能平平安安出生哦。」
佟雨佳又忍不住了，骂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诅咒我表姐吗？」
黎北念一脸的诧异，「你这脑迴路真是清奇啊，平平安安出生是诅咒吗？」
佟雨佳憋红了脸，「反正从你嘴里出来就不是好话！」
黎北念笑了，「为什么？」说着看向林可柔，「你这个表妹，就是不想让你的孩子平安出生吧。」
佟雨佳可万万不敢有这个意思，立马反驳道：「明明就是你是这个意思，黎北念，你别太过分了！」
黎北念淡嗤，「这光天化日之下，你一张嘴就想往我身上泼脏水，也不问问其他人是不是聋子，我什么时候说那种丧尽天良的话了？反而是你，口口声声说我在诅咒林小姐，你这居心叵测啊！」
佟雨佳脸色刷一下白了，想说什么，但是偏偏黎北念的话又无法反驳。
无助又着急地跺起了脚，道：「你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