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见陆西辞起身,再看看躺在地上满脸血的汪建,蹙眉询问「怎么回事?」
「你报的警吗?」
陆西辞点头「是我!」
他一手抓着余贝贝的手,一手指着躺在地上的汪建,「这个人入室行凶。」
有一个民警已经蹲地上把汪建扶起来了,询问他「还好吗?」
结果汪建刚坐起来,就「噗」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水,里面还夹杂着好几颗牙。
这下,连民警都觉得血腥。
两位民警都是眉心紧皱,他们看看汪建的情况,再看看陆西辞,就说,「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吧?」
看见汪建吐出那一大口血水,还有几颗牙,余贝贝也是心头一跳,被陆西辞抓着的手,反抓住了陆西辞的手,死死的抓紧。
陆西辞也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用手心的力量,给她安抚。
对于民警说回派出所的话,陆西辞没反对。
扶汪建的那位民警刚开口问汪建「还能站起来吗?」
结果……
「哇……啊啊……」汪建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突然就哇哇哭起来,哭声透着他的无助跟害怕。
民警只能自己去扶他起来,这一扶,民警才注意到汪建两条胳膊的不对劲,「他的手……」扶汪建的民警抬头看向陆西辞,眼神略显犀利。
陆西辞并不惧,「我卸的,」他敢做,就敢承担。
「你这是动用私刑,你没有权力对他动用私刑,」民警站在维护每位公民安全上开口。
陆西辞却不承认动用私刑的说法「只是因为他准备出手伤我,我出于自保罢了。」
「我是自我防卫,何来动用私刑?」
第202章 絮絮叨叨
陆西辞说完,走回屋从地上捡起了刚刚他扔到地上的东西,然后拿回来交给民警。
这个过程,他一直都拉着余贝贝,余贝贝也没有任何挣扎。
把东西交给其中一个民警,陆西辞音色严肃的说「这是他携带的东西,他趁我妻子出门扔垃圾,潜入我妻子的房内,携带着这些东西,我想知道,他是想做些什么?」
「是想图谋什么不轨?」
那个刚刚询问陆西辞的民警看到陆西辞交给他的东西,也是脸色一变,只能说,「先跟我们回所里吧!」
汪建这会不哭嚎了,被民警扶着往前移动,还在那狡辩「不是我的东西,不是我的东西,」他这会不承认了。
陆西辞冷声打破他的幻想「专业检测能告诉你,这些是不是你的。」
汪建的狡辩声一下子就息了,他这个反应,两个民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两个民警对他登时也没了好态度,他上摩托车的时候,因为没胳膊扶,速度过慢,还被民警喝吼了两声。
他们上摩托车的时间,陆西辞已经带着余贝贝拿好自己的衣服穿上,关好了门,往路边还亮着的灯的车走去。
陆西辞刚刚打人的时候,把上衣给脱了,再加上他打的狠,一时间,两位民警都没注意到他是位军人。
转头看见陆西辞一身军装牵着余贝贝,再想想刚刚陆西辞说的,他妻子……
其中一位民警见汪建还是没爬上摩托车,抬脚就往他腿上狠狠踢了一脚「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
真是该踢,连军属都想谋害,这样的人不该死,谁该死啊?
踢他一脚都是轻的,就这样的人,就该直接毙了他,省的他留在这个世上祸害人。
汪建被踢的爆发身体潜力了,倒是真的爬上了车,另外一位民警也上车,三人挤着回了派出所。
陆西辞开着车,带着余贝贝跟在后面。
因为汪建伤的比较严重,到了派出所,派出所立马想办法通知了他的家人。
当得知要通知家人的时候,汪建不愿意讲。
嘴闭着不愿意配合。
倒是陆西辞跟余贝贝这边配合的很,民警给两人做笔录,陆西辞跟余贝贝把情况都说了一遍。
只是陆西辞说的时候,一直说余贝贝是他妻子。
关于这一点,余贝贝也没傻掰的当着民警的面非得去纠正陆西辞。
而是等民警做好笔录离开了,她才小声跟陆西辞嘀咕「我们俩离婚证都领了。」
陆西辞歪头靠着她的脑袋,(这里是派出所,余贝贝一时间都没注意到这点,)陆西辞就靠着她的脑袋,小声说「他们又不知道。」
「就这样说,军属,他的罪责更重。」
「他自己携带的那些东西,加上你军属的身份,不毙了他,也能让他牢底坐穿。」
余贝贝就乖乖的点头。
她到这会已经知道这人是汪建了,因为民警询问汪建叫什么名了。
知道对方是汪建,余贝贝就跟吃了苍蝇一样噁心。
她跟陆西辞头挨着头,在那小声嘀咕「这人真的噁心,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地址,我跟他都算不得认识。」
「就是你知道的,我在日报接翻译稿,她姑是日报的会计,之前我去考夜大碰见的。」
「她第一次见我挺热心的,我也就跟她交谈了几句,知道她是日报的,我那时候想赚钱嘛,就问她日报有没有翻译稿的活往外派的,还希望她能给我接点活,」余贝贝说到这里摊手「我那时候脑子坏了,异想天开。」
「嗐,不曾想,日报第二天真给我打电话了,我当时还想,这大姐靠谱啊,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了,活不是她给找的,是你……」余贝贝指指陆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