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四,老三这话糙理不糙,虽说这事你担着,可父皇那边可不见得这么想,倘若真要降罪,可不知道是什么结果了。”
秦王朱樉开口说道,作为二哥,调和一下自家兄弟的矛盾还是很有必要。
再则这样吵来吵去,也搞不成事情。
朱棣闻言,笑着回道:“二哥放心,父皇可不能怪罪我。”
“毕竟咱们这次过去,是为了倭王啊,这可是他邀请的我们。”
“只不过这足利义满设计过来,我这边将计就计罢了,即便是吃了亏,谁又能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