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那日所见萧临渊,那身气势,还没见过这等场面,犯了心疾,这可是蒙谁呢!
摆明了人家不想出来,没把皇帝的圣旨放在眼里!
可这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还是糊弄着把这旨宣了,赶紧的去复旨完活儿才好。
至于让萧氏夫妻去宫里谢恩……还是先别想了吧。
秦公公瞧出来姚少匀的意思,同他不谋而合,忙展开圣旨,一字一句抑扬顿挫的念了,将圣旨交由林宁了事。
林宁自然是站着接的旨,她头上戴着那支玉露,谁脑抽儿了非让她跪下。
没用姚少匀纠结,林宁直接提起,自家夫君还病卧在床,她要随时照料,不便进宫谢恩,还请两位圣使代为谢恩,待身体好转,再行亲去。
回宫路上,秦公公摸着袖袋里那只小木盒儿,刚刚他瞧过了,是一枚极品玉佩,价值不菲,远非金银可以衡量。心中暗自砸吧,枉他自以为是皇帝身边第一得意人,往常都是被别人巴结,可今儿可也算长了见识,便是这玉佩,也让人品出了几分赏赐的意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