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笑话她不害臊。随而看向安静站在一旁的玉瑶,道:「你应当也累了,我让桑桑送你回院子休息。」
因着自己像个多余的,所以玉瑶也应了一声好。
桑桑送玉瑶出去后,莫青婷呼了一口气:「你这堂妹着实让人喜欢不起来。」
「我往后又不与她过,且她出嫁后也不会常来往,都是各过各的日子,她招不招人喜欢与我也无关。」玉娇语气甚是无所谓。说着话的同时还嘴角含笑的用手指轻戳着小团儿软乎乎的小脸蛋。
小傢伙约莫被戳习惯了,所以也当是娘亲在陪他玩,眉眼弯弯的笑得甚欢。
莫青婷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理,但随即又担忧了起来。
「可她先前不知廉耻的与你那……表哥来往甚密,这些天她在这住,你还是小心些,莫要让她太靠近你夫君。」
玉娇顿了顿,随而看向莫青婷,「噗嗤」一笑。
「这我倒是不担心,一则我夫君眼光高着呢,除了我这样的之外,他谁都看不上。二则嘛,玉瑶怕我夫君,且她也清楚得很,任凭她如何使用手段,都不会让我夫君看她一眼。她若想往后过好日子,便不会做出这般如此愚蠢的事来。」
不久后,桑桑回了屋子,说方才遇上了姑爷,二小姐脸色都白了,福了福身子后便快步逃离了。
玉娇看向莫青婷,挑眉一笑,好不得意:「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她就是怕我夫君。」
成婚之前,裴疆就与玉瑶说过见不得她受委屈。还说她受的委屈,他会讨回来的。
她这堂妹先前虽然没怎么折腾,但估摸着是做贼心虚了,生怕裴疆真会报復,所以怎会可能不怕裴疆?
那边的裴疆正与回房,莫子言走到了他的前边,道:「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因记忆几乎恢復了,所以裴疆再看向莫子言的眼神,少了几分敌意。
点了点头:「请随我到书房来。」
入了书房,裴疆把门关上。而后看向他:「不知莫兄想与我说什么?」
听到裴疆的称呼,莫子言愣了愣,略为惊诧:「你的记忆……」
裴疆点头:「差不多都记起来了。」
太医说过,他若是接触到以往的事情,便会慢慢不药而愈的恢復记忆。
莫子言脸上露出了温润如玉的笑意,但随即想起来自己与裴疆要说的事情,笑容立即又敛了下来。
嗓音严肃不失温润:「下官想说的是寒少将军的事。」
第93章
听到莫子言提到百里寒,裴疆眸色一敛,沉声问:「你在淮州见到她了?」
莫子言轻点头,神色严肃:「或者说我在吴总兵的身边见到她了。」
裴疆微微一怔。
「她现在的名字叫韩洛,似是救了吴总兵一命,所以成了吴总兵的座上宾,现今更是吴总兵的红颜知己。」
在淮州见到百里寒之时,莫子言也很是惊愕。只是当时并未拆穿,谁曾想深夜之后,她竟然潜入莫府,更是潜入了他的房中。
莫子言不会武,自然没有那么重的戒备。
所以当他察觉不对再睁开眼之时,百里寒已经坐在了他的床沿。双手抱胸,神色清冷的盯着他看。
随后威胁了他,让他莫要把她的身份拆穿。待他询问她在调查些什么的时候,她却是一个字都未透露。
儘管如此,莫子言也猜测出了几分——她在调查吴维。
听了莫子言的话,裴疆眉头紧蹙。
因为相信自己的三妹,所以未曾过问,也未曾让人去淮州查看。却不曾想,他让她去调查,她竟直接潜入了敌营,当起了细作。
「她与你说了什么,又或许让你带了什么话给我?」
「寒少将军先前只让我不要把她的身份暴露。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我隐约知道她在查吴总兵。我来禹州前,她让我把这交给将军。」
莫子言从怀中拿出两封信,然后递给裴疆。
「一封是给将军的,一封是给玉娇的。」
裴疆接过,拆开了写着兄长亲启的那一封信。
裴疆在看信的时候,莫子言眉头轻蹙的说道:「吴总兵此人不正派,他对寒少将军的心思昭然若揭,若寒少将军长久在那总兵府住下去,恐会很危险。」
裴疆看信看到了一半,随而抬眸瞥了一眼他。
「我仅是让她去调查,并未让她去潜伏。」话落,再而收回目光继续看着信上的内容。
百里寒的信上写着吴维确有反心。而那元记铁铺戒备森严,她难以潜入,但她随着吴维去过,猜测元记铁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最后便是她在吴维身边当细作调查他的事情。
莫子言越想越觉得危险,便询问:「可寒少将军毕竟是个姑娘家,这等事情太过危险了,将军可有办法让她放弃当细作?」
裴疆看了信后,慢慢的迭了起来,摇头道,「她未必会听我的,她自小独立要强,你为她着想,她反倒会觉得你小看了她。」
百里寒决定可做的事情,必然已经衡量过了得失,若没有合理的理由让她放弃,她是决然不可能听从的。
「且她信上也说了,她有她的想法,让我莫要劝她。」把迭好放回封中后,再抬眸看向莫子言:「她同时也让我警告你,让你少管閒事。」
莫子言一怔,接着无奈嘆息了一声:「着实是下官多管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