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不外扬,吵架不关门,外扬得轰轰烈烈。
简直惨不忍睹。
江柚眸底闪过一丝亮光,礼貌对两位老人家说:「无意经过,听闻老人家身体不适。」
江易福至心灵,秒懂柚子的打算,补充道:「或许我们能帮上忙。」
老人颤巍巍站着,咽了咽喉咙,无奈说道:「谢大姐儿和大叔的关心,人生在世,命哪能说得准。」
泼辣妇女闻言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带了些许哭腔:「太难了,费时间费力气,全部没用,药那么难找,什么办法,都没有。」
江柚大致明白,温柔软绵嗓音如春风轻拂:「我命由我,不由天,不试试,谁敢轻易放弃。」
「而且,我会医术。」
一句话如重磅锤击,难以置信,包的严严实实的大姐,会医术?
开玩笑吗?
我命,真的能自己掌控吗?
中年男人心一横,顾不得刚丢脸,急急忙忙请了江柚三人进屋。
硬着头皮,感觉挺靠谱,试试呗。
江柚取老大爷寸口位把脉,观其舌苔。
沉脉——沉于身体内部。
肺朝百脉,
「早上起床,犯噁心,吃不进东西,经常心口发闷。」老大爷如实回答。
江柚解释道:「风湿病痛风,胸闷,无力,常出汗。」
「同时肾出了问题,我给你写一道药方,先排毒,温阳又益肾,清心净肝。」
泼辣妇女震惊如同头顶炸了个巨大无比的响雷,怔楞说道:「太神了吧,和县城医院的医生诊断一样。」
「不对,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比医生说的还要具体。」
中年男人疯狂压住心里的滔天的惊讶,太厉害了。
「不瞒你们,问题我们有方子也没路子找药,医院的药天天吃,越吃越虚。」
「人瘦了一大圈,我家婆娘跑了很多地方,徒劳无功。」
愁眉苦脸的一家人,喜忧参半。
兄弟俩相视一眼,不仅搬来箩筐,还精神抖擞翻出纸张和笔,递给江柚。
「好办,信得过我的话,箩筐里现成的中药材。」
得来全不费工夫。
泼辣妇女和中年大叔强忍狂喜,速速表示:「信信信!!!爹,娘,听到了吗,有药,有药!」
「诶诶,祖宗保佑,舍不得召唤老头儿,让贵人上门。」
「实话实说,中药材有的比较贵。」
中年男人毫不犹豫定下:「贵也得用,父母恩,不可忘,儘管放心,钱没了,我再拼命赚。」
「所需要的量,我念你听,何首乌:5元;黄芪二等:13元;六味地黄丸:6元。」
「肉桂、山药、鹿元草、枸杞用量合计共16元。」
江柚从箩筐选出需要用到的中药材,一份份的分好来。
「一捆进行热敷,一捆煎药,是治疗痛风,一共七天量,共20元。」
分好分量,交代用药时间和方法。
「按时服用,七天之后,我来看效果。」
「好好好,谢谢大姐儿,我给你拿钱。」
泼辣妇女转身回房间,闭了闭眼睛,
自家男人钢铁厂主任的位置,会赚回来的。
要真的有用,夫妻俩以后不要为这件事吵架。
六张大团结。
时来运转,老江家第一份钱,到手!
第22章 报警惊险,撕破真面目
中年男人,名为覃深,钢铁厂副主任。
泼辣妇女,名为田元,纺织厂职工。
夫妻二人共同收入50元一个月。
一下子用掉六张大团结,固然心痛。
老话讲在家敬父母,何用烧远香。
不养儿,不知报母恩
覃深嘴严靠谱,瞧见江柚三人的架势,想来卖中药材为主。
顺水推舟,送一番人情。
「不知大姐和两位大叔是不是「换」中药材,家属大院我认识好几位患病在身的人家。」
「熟人靠谱。」
江柚求之不得,送上门的生意,通通来者不拒。
约莫等十五分钟。
田元带了几位步履蹒跚的老人和女人们到家。
「快,覃深,把东西藏地窖,对方又搞小动作。」
「大姐先莫慌,我们几家是熟人,只不过小人作祟,眼红病犯了。」
覃深来不及解释。
动作快速与江容和江易把箩筐里的中药材通通搬去覃家的地窖。
又急急忙忙将灶房的番薯一股脑倒进空的箩筐。
刚停下动作的那一秒。
突然涌进来三个检查人员。
一个黑皮肤,一个方脸,一个矮子。
凶神恶煞,上下打量在场所有人一番。
「接到民众举报,在场有人违反规矩,老实交代!」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赶紧说,藏了啥东西交易。」
江柚暗道不好,树欲静而风不止。
覃深和田元夫妻俩有仇家。
被当做投机倒把的坏分子。
蝉鸣声在窗外鸣叫,屋内安静无声。
覃深深陷的眼眸严肃,波澜不惊回道:「胡说八道,家里头平辈进县城看望看望老大爷,平白无故乱扣罪名。」
「不说钢铁厂我的工作有正面证明,倒说说看证据。」
江易拉住小柚子,摇摇头,迸射出寒意的黑眸迅速转变,又痞又坏:「光天化日之下,污衊的后果,不用我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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