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半晌,死鸡婆子走过来,手上多了半筐鸡蛋,脸上带着歉疚的笑意:“辛娘子,昨日真的对不住你,这点鸡蛋你拿着,当我这老婆子赔罪的。”
死猪婆子手里多了一只小猪崽:“我这猪你拿着,昨儿我说话太损了些,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瘸马戏唱完了,也从地上爬起来,“你家的猪仔不是都死了吗?”
死猪婆子笑着说,只死了三只而已,不把事情往大了闹,怕关外山不重视。
辛月影没客气,直接照单全收。
收,凭什么不收?
否则昨儿白挨了一天的骂。
夜晚,关外山也从外面回来了。
三个人备了一桌丰盛酒菜,于瘸马家中举杯推盏,三人酒足饭饱,这才各自回家。
辛月影怀里抱着一只粉红色的小猪崽,小猪长长的鼻子竖进辛月影的臂弯里呼呼大睡,她骑着毛驴,鞍上拴着一揽子鸡蛋,她喝得酒酣耳热,此刻清风扑面,更觉凉爽。
高高的山岗上,站着霍齐,离着老远就看见龇牙咧嘴笑着的辛月影,他不耐烦的催促:“喂!等你半晌!快着!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