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会坚持不住多久。
更该钻心的疼才对。毕竟治疗的时日太短了啊。”
辛月影心里一沉,昂头,望着沈清起,细察着他每一个细枝末节的神情,判断他有没有可能在强忍疼痛。
瘸马看出了辛月影的心思:“这疼是忍不了的。”
瘸马昂头,小木槌指了指沈清起的脸,给辛月影分析:
“你瞧,他神情如常,这便是不疼。”
“真是奇迹,也可能是五十两银子一副的药起了很大的作用。”瘸马说说着话,又敲了沈清起膝盖两下。
“不是,你别碰他呀!”辛月影阻拦。
“都说没事了,你瞧。”他又敲两下。
“二位玩够了么?”
辛月影和瘸马打了个激灵,顺着膝盖往上看,见得沈清起冷漠的垂眼看着他俩。
陆县令不知道什么走的。辛月影回头,见得整个暗室空无一人了,就连颜倾城和谢阿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沈清起垂着眼冷眼望着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