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阿生不仅感到很受伤,还体会到了心碎的感觉。
他听懂了个大概其,坐下了,挠挠脑袋:
“这事是我没道义,觊觎别人的妻。
这不光明磊落,我心里也难过。
你们好好的,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你说的话或许是有道理的。
也许我真的是一直在跟他较劲吧,总之对不住,这些话我知道我知我不该说的。”
他妈的,他最后一句还是没押韵。
她甚至不能给他配上一句Skr。
辛月影无心搭理他了,她玄身推开门,朝着家里跑回去。
回家,她只想回家,回家去看看她的小疯子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狠心把她推开,为什么给她安排退路,为什么占有欲那么强的人,会甘心成全。
脚下的路那么长,她拼尽全力的奔跑,直至跑到一个岔路口,她忽然停驻了脚步。
她喘息着,汗水淌下,打湿了她的衣裳,她理智的想,如果此刻冲回家里,他还是不肯说的。
沈老三,只有沈老三能帮她。
她朝着瘸马家的路口走了过去。
夜已深了。
秋风萧索摇曳着枯草,山坡上,洒了一地月光。
沈清起坐在轮椅上,遥遥望着远方。
沈云起坐在二哥的旁边,他垂着头,二嫂的话,仍在他的耳畔回荡:
【你哥哥很在乎你,比你想象的还要在乎。可是他从来不表达,正如你很在乎他,也从不表达一样。
所以有些话,在这个世上,除我之外,他只可能会对你一个人讲。】
想想这句话,沈云起便鼓足勇气的望向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