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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坏,故意没告诉辛月影,咧嘴一笑,给辛月影挖坑:
“嘿,辛老道,照实说了吧,其实就是二爷没来接你,你很生气吧?嗯?你是觉得二爷一朝翻身,端了架子不认人了?”
“我告诉你,天底下的人都变心了,我家二郎也不会对我变心,现在的问题是我想弄清楚他是怎么了!我怕他腿疼了呀.....”
辛月影的愈发的焦躁不安了,心疼极了:
“二郎自病愈之后,根本没有好好休养过,伤筋动骨尚且还要一百天呢,我担心他呀!
可是二郎腿疼从不与我说的,你快去呀快去呀!我想知道二郎此刻是否安好!”
身后的人轻轻拽了拽她抖动的红色发带。
“大胆!谁拽我头!”她蓦然回首,见得沈清起立在她的身后。
他垂眼望着她,眼底噙着宠溺的笑意,抬手刮了刮辛月影的鼻子:“腿不疼的。”
辛月影昂头望着沈清起,第一眼竟然觉得很陌生。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或许是因为他清瘦了许多,阳光照在他白净的脸上,他的眼中虽然噙着宠溺的笑,不知是毫无血色的唇,还是那过于苍白的脸,使得他看上去带着一抹忧郁。
辛月影惊慌的低头看着他的腿:“真的么?可是你脸色很不好。”
沈清起将她抱在怀里,抬手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疼,真的不疼。
“我想你了。”他低声细语的说:“之所以没去接你,是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查诸地藩王还有谁与誉王有所牵连。”
站在一旁的霍齐冷眼盯着他俩:
可恶,反促进他们宽心了。
“哼!二爷!您当心身子吧!”霍齐瞪他们一眼,扭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