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她第一个帮我去杀他,她说她绝不手软。
我还跟她摔门......”
他说不下去了,像个无助的人,懊恼至极,悔恨难当,
屋子里好半晌没有回音,他不知道自己颓然跌坐了多久,脸上的泪都风干了,他终于抽回神来,这才意识到天已彻底黑了。
霍齐在外面轻声叩门:“二爷,闫大人求见,他说想去祭拜一下老将军,将迁入太庙的喜讯说与他听。”霍齐顿了一下,才道:“颜倾城也来了,还有刀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