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景吾满意一笑,低头亲了亲她柔软的唇瓣,「真乖!」
简清,「……」
这哄孩子的语气是咋回事?
权景吾离开没多久,西娅便到了,看着站在门口的人时,简清有几秒愕然。
只见西娅全身武装,一头张扬的粉色头髮用一顶帽子全部遮掩掉,墨镜和口罩一件不落,如果不是很熟的人,估计都认不出来她。
「简清!」
看到简清,西娅鼻子有些泛酸,伸手朝她抱去。
简清这次也没躲开,任由她抱着,抬手轻拍着她的背脊。
「进去再说!」
她关上门,拉着她进去。
进了屋,西娅将帽子什么的全部摘掉,扔在一旁,将自己摔进沙发里。
简清给她倒了杯水,递到她面前,这才在她身旁坐下。
看着她眼睑下淡淡的黑眼圈,简清开口问道,「说说吧,怎么几天不见,就把你自己弄成这副磕碜样了。」
或许是渴极了,西娅一杯水直接猛灌进肚,听到简清的话,放下水杯的手一顿。
抬头一脸难色地看向简清,「我把卡恩睡了。」
简清,「这句话你已经重复好几遍了,你们两,真的睡了?」
说实话,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确实有点难以消化,毕竟西娅前阵子还没在晾着卡恩。
西娅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难道这年头还有纯盖棉被聊天的吗?」
简清不由想起昨晚和权景吾睡在同一张床的事情,顿时满头黑线。
她能说还是有的吗?
言归正传,简清看着西娅,好奇问道,「你们两怎么……,你不是在法国准备你的新作品吗?」
「别提了,上次在京城这边的展会结束后,法国那边是最后一站展会,展会结束后皮特他们办了庆功派对,结果我喝多了一点,好死不死那天卡恩打电话给我,说他参加宴会被人阴了一把,喝了一杯被下了药的酒,让我过去帮忙。」西娅将头埋在抱枕里,一头樱粉色的短髮乱得像个鸟窝似的。
简清挑眉,「所以呢,你酒驾开车?」
「哪能啊,我喝完酒后的状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不是嫌命长,我让人开车带我过去的。」西娅抬头,闷着声音说道。
「然后呢?」
「去到那里之后,卡恩那傢伙一副中了药的模样,本打算带他去医院,结果那傢伙死都不去,我只能先把他弄回我那里,然后就……」要怪只能怪喝酒误事,真是他妈的脑子发热。
「卡恩强迫你的?」简清问。
西娅瞥她一眼,凉凉的道,「他敢强迫我,我厨房里的菜刀分分钟给他备着。」
这么凶残?简清无奈一笑。
「那就是自愿的?」
西娅顿时无言,半响,才道,「算是吧,那天晚上真的喝多了,哎呀,说不清。」
烦躁挠了挠头髮,西娅躺尸状地倒在沙发上。
「我现在找根麵条上吊的心都有了。」
简清看着她,嘴角浮出一抹打趣的笑意,「后悔了?」
西娅侧眸看向她,后不后悔这件事那天早上醒来之后,她也问过自己,答案显然是--
不后悔!
做了就是做了,没什么好后悔的。
就是身为女人的初夜没了,感觉有点惆怅,还有几分无措。
她摇了摇头,「后悔倒是没有。」
简清好笑地问道,「那你一副狼狈样是为什么?怕卡恩不对你负责?」
谈到这个,西娅立马弹坐起来,「得了吧,谁稀罕他负责了,老娘就是没了个初夜,稍稍的感怀伤秋一下,再说了,他要负责我还怕呢。」
简清眯起眸子,试探地问道,「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吧?」
按照常理来说,发生这种事,卡恩怎么可能让她现在一个人来京城,这傢伙绝对有猫腻。
西娅就知道肯定瞒不过她,语气无奈道,「你能不能别那么精明?」
闻言,简清越发肯定她肯定是做了什么,开玩笑道,「你把卡恩杀人灭口了?」
西娅白她一眼,「我倒是想!」
「那你把人家怎么了?」
西娅咬着手指,轻咳了一声,「那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他那杯酒的药效太重,睡得跟个死猪一样,我把床单什么都换掉了,然后让皮特给我找了个医生过来,让医生串好词,以防万一还让医生给他打了一针,好让他相信那杯酒的药性是我让医生给他解掉的,等他差不多醒来的时候我就跑到隔壁房间去装睡,然后让医生在他那边守着,所以他醒来后看到的就是医生。」
简清眼神古怪地看着她,「卡恩遇到你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这么一来,卡恩再怎么觉得不对劲都很难察觉到什么了,毕竟这人的计划太齐全了。
西娅轻哼一声,很是不优雅地爆粗话,「老娘二十多年的清白都毁在他身上,他还哭个屁啊!」
「所以卡恩醒来也没觉得怀疑什么?」简清问。虽然西娅的计划很齐全,但是卡恩也没那么好糊弄。
西娅想了想,摇头道,「那天他醒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医生,然后他跑到隔壁房间看到我还在睡,问了我几句,我和他说昨晚我找了医生给他打针解了药性,什么也没发生,他应该是信了。」
「要是你怀孕了,那……」简清眸光落到她的腹部,红唇轻勾。
西娅眸光一瞪,「不可能。」
「为什么?」简清奇怪她的笃定,疑惑地问。
西娅,「我那天让医生给我拿了避孕药,吃下那东西哪来的怀孕。」
「既然你都处理好一切了,那你还在怕什么?」简清哭笑不得地问道。
可惜卡恩还蒙在鼓里。
「好歹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