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意思。」巴克斯哈哈大笑,眸光阴狠地看向简清,「怎么,敢不敢?」
简清弯唇浅笑,「这比赛总得有个彩头,不然可就没意思了。」
巴克斯,「什么彩头?」
等的就是你乖乖入坑!
简清漆黑的瞳孔泛着渗人的凉意,不疾不徐地道,「赛一场,你输了,自行废一双手。」
她风轻云淡地说着,下的赌注却是那般的血腥,就连丹尼尔和巴克斯两人都是面上一骇。
对于赛车手来说,一双手有多重要根本就是不言而喻,如果巴克斯真的输了,废了一双手的他只能沦为废人,彻底退出赛车界了。
「简,你……」丹尼尔出声想要阻止简清,毕竟这是他和巴克斯之间的个人恩怨,没必要牵扯到她。
简清衝着他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转眸看向巴克斯,挑衅道,「巴克斯,你该不会是没胆了吧?要是这样的话,那便算了,毕竟这种赌局不是谁都赌得起的。」
虽然心底清楚这可能是简清的激将法,巴克斯脸色铁青,不假思索地道,「谁说我不赌了,赌,当然赌了。」
一个不懂赛车的黄毛丫头能厉害到哪里去,虽然在打斗身手方面他比不过她,但是在赛车这方面,她,绝对输定了。
「呵!」简清冷冷勾唇。
「不过,要是你输了。」巴克斯上下打量着简清,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淫光,「我要你陪我一晚。」
两年前的那笔帐,他这次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语罢,丹尼尔指关节攥紧泛白,恨不得一拳直接糊到他的脸上,真是龌蹉,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坐上赛车界第三的位置。
简清面色淡淡,眸间迸射出一抹锐光,呵,看来废他一双手好像是便宜他了。
「怎么,不敢了?」这次,换做巴克斯挑衅了。
简清抬眸,唇间扯出一抹血腥的弧度,「敢倒是敢,不过我要换赌注,我觉得我刚刚提的赌注太小了。」
似乎没想到简清会说这个,巴克斯微微一愣,「什么?」
「巴克斯,我们玩大点怎么样?」简清双手环胸,冷冷道,「如果你输了,我不仅要你一双手,还要一双腿。」
话音未落,她浑身气势一变,让人感觉有种掉进万年冰窟的感觉。
丹尼尔面容呆滞地看向她,「简……」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能理解零为什么称她是「修罗」了。
明明看着就那么无害柔弱,举手投足间的气势却让人根本不敢小觑,隐隐的,还让人莫名想要臣服于她。
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退缩了,巴克斯狠了狠心,一口答应,「可以,但是既然你改了赌注,那我也要改一下,如果你输了,你不仅要陪我一晚,还要听命于我一个月,一个月里不管我提任何要求,你都要无条件服从。」
「OK!」简清不作考虑,淡淡的道。
巴克斯抬手,冲她竖起中指,嘲讽一笑后转身离开。
「简,你别衝动。」丹尼尔不赞同地看着她,示意她不要意气用事。
虽然他从零那里知道,她很厉害,但是这是赛车,不是她擅长的领域,输的可能性很大,这赌注太大了。
简清淡然看向他,语气轻快地道,「你觉得我会输吗?」
对上她眸底的自信,丹尼尔不禁一噎,心底坚定她会输的想法顿时有些动摇。
「谢谢你的担心,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担心一下巴克斯。」狂傲的话语从她口中溢出,仿佛她的胜利已然成了定局,但奇怪的是这样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却丝毫没有任何违和感。
丹尼尔呆若木鸡地看着她,想起两年前在赛车场她胖揍巴克斯的场景,心底的担忧忽然被抚平,或者他应该再相信她一次。
「可是,你没有事先准备的跑车。」对于每个赛车手来说,提前准备自己最顺手,最完备的跑车是非常重要的。
简清抿唇一笑,「丹尼尔,你带了几辆车来A市?」
「两辆!」丹尼尔说。以为这次来这里能遇到零,他特意把他在法国的两辆跑车给运了过来,哪想到零根本没来A市,反倒是遇到了简清。
「能借一辆给我吗?」简清问。
「当然。」虽然那两辆跑车是他的最爱,但是借给的对象是她的话,那绝对没问题。
「谢了。」简清道,「到时候让零给你改一辆车当作谢礼。」
「真的?」丹尼尔眼底露出惊喜的色彩,凡是赛车界的,都知道零不禁赛车一流,动手改车的本领也是顶尖的。
简清点头,望了望周围,压低声音道,「丹尼尔,这场比赛你寻个藉口退出。」
「为什么?」丹尼尔语气变得严肃,他知道她并不是随意开玩笑的人,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猫腻。
「你难道没发现什么?」简清问。虽然丹尼尔的车技并不是排行第一,但是刚刚那一圈跑下来,多多少少也应该感到不对劲了。
丹尼尔浓眉紧拧,脑海中划过一抹亮光,眸光骤然一沉,「简,你是说我的车被人动了手脚?」
刚刚热身跑的那一圈,跑了半程,他便感觉有些说不上的不对劲,本想着停下后检查一下,却被简清和巴克斯的谈话给打断了。
他的车一向都很少人能靠近,除非是他亲近的人,难道他身边出了内奸?
「看来你也感觉到了。」简清点头,冷静地分析道,「你的车子临时修来不及了,动了手脚的人应该对你的跑车很熟悉,如果你用那辆车和巴克斯接着比赛,在半山腰转角处,跑车会承受不住那么高的飈速,到时候很容易车坠人亡。」
闻言,丹尼尔想起刚刚热身之前巴克斯对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