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唇角的笑容一僵,半响,咬牙道,「所以呢?」
「所以,你晚上穿这个。」权景吾晃了晃手上的睡裙,轻声道。
敢情他是在这里等着她,简清感觉自己又被他算计了一把,一肚子气没气发。
「换个条件。」她偏过头,闷声说道。
「那穿我的衬衫?」
简清眉头一拧,「你这么那么讨厌?」
权景吾倚着衣橱,薄唇扬起,等着她决定。
「穿就穿,有什么了不起的。」一把夺过他手上的睡裙,简清瞪他,恶狠狠地道。
睡裙好歹比他的衬衫长一点,谁让她答应了他一个条件,迟早有一天,她绝对要扳回这一局。
看着浴室门被甩上,低低的笑声从他殷红的薄唇间溺出,惑人的眸子都染上星点笑意。
「笃笃--」
敲门声响起,是山庄的侍者送东西过来了。
「景爷,这是山庄为每个客人准备的果酒,是山庄里专门酿造的。」看见开门的人是权景吾,侍者差点拿不稳手上端着的果酒。
权景吾伸手拿过,侍者恭敬地点了点头,脚步加快离开。
刚刚将果酒放在桌上,下一秒,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白色的身影从浴室里走出来。
权景吾转过身,眼前的画面让他瞬间愣住,喉咙不自主地发紧。
吊带睡衣包裹着女子玲珑有致的身躯,及膝的裙子露出的双腿雪白且修长,墨色的长髮散在肩上,髮丝湿漉漉地带着一些水珠,精緻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芒。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穿裙子,却是该死的令人心动。
「刚刚是有谁来了吗?」简清一边擦着头髮,一边问道。
权景吾眸底深处倏地燃起星点火苗,脚步沉稳地朝她走了过去,抬手拿过她手里的擦头巾。
「小景?」简清仰头,不经意间对上他的紫眸,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总感觉,今晚的小景,好像有点不一样。
权景吾嗯了一声,接替过她的工作,动作轻柔地替她擦起头髮。
简清乖乖站着,任由着他给她擦头髮,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一股淡淡的温馨渐渐蔓延开来。
擦了一会儿,感觉头髮不再滴水,简清抬手拦住他,「小景,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去洗澡吧。」
闻言,他嘴角勾了勾,俯身凑近她的耳边,薄唇一张一合,低哑磁性的声音溢了出来。
「乖宝,裙子很适合你!」
语罢,他站直身子,拿过准备好的睡袍往浴室走去。
简清眸间闪过几分呆滞,直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传来,这才回过神来。
他刚刚说裙子很适合她,所以这算是转个弯在夸她吗?
回眸看向紧闭的浴室门,她轻笑出声。
在沙发上坐下,抬头便看到桌上多了一瓶酒,透明的水晶瓶身盛着妖红的液体,色彩搭配十分强烈,夺人视线。
难道是刚刚送来的?
她伸手拿过,拔出瓶塞,一股淡淡的果香闯入鼻间,很是好闻。
果子酒?
简清眸光一转,拿过杯子,倒了半杯。
浅浅尝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带着丝丝甘甜在味蕾绽放,简清连续抿了几口,半杯果酒瞬间就要见底。
权景吾从浴室出来时,便看到沙发上女子小脸酡红,昏昏欲睡的模样,视线触及桌上已经开着的酒瓶,顿时瞭然。
他快步走了过去,伸手要拿过她手上的酒杯,却被她躲了过去。
「小景,这个酒好好喝!」简清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精緻的面容闪着璀璨的笑容。
凡是简清身边的人都知道,简清姐弟两绝对不能沾酒,两人虽然不醉酒,但是晕酒,尤其是晕酒后感觉就像变了一个人。
「乖宝,把杯子给我。」权景吾握住她的手,柔声哄道,「乖,鬆手。」
喝得微醺的简清也不撒酒疯,听话地鬆开了手,直衝着权景吾笑,「小景,我想吃巧克力。」
权景吾将杯子和酒推远,伸手将她抱入怀里,大手抚着她凌乱的髮丝。「太晚了,明天再吃。」
喝醉的简清,像只慵懒无害的波斯猫,红扑扑的小脸贴着权景吾的胸膛,清眸眨了眨,卷翘的睫毛拂过他的胸膛,惹得他紫眸泛起幽芒。
「小景!」她眯着眸子,脑袋往他怀里钻去,柔软的红唇擦过他肌理分明的胸膛。
权景吾抚着她的长髮的五指一僵,呼吸不可察觉地变得急促,他低头埋进她的脖颈,沙哑着声音道,「乖宝,别乱动!」
再乱动下来,他可不保证能坐怀不乱。
「我不,我要巧克力,要巧克力!」感受着男人温热的呼吸,简清身子忍不住发软,嘴里嘟哝着要巧克力。
「那,要巧克力,还是要我,嗯?」权景吾含住她的耳垂,声音诱哄道。
「都……都要!」简清很是可爱地打了个酒嗝,浑身染着淡淡的果酒香。
他薄唇轻抿,似乎有些不满意这个答案,再次哄道,「乖宝,只能选一个,要我,还是巧克力?」
「巧克力!」没想两秒,她含糊不清地道。
在她心中,难道他还不如一块破巧克力?
权景吾皱眉,将她从怀里挖了出来,让她对上他的双眸,「乖宝,看清楚了,我是谁?」
简清扯唇笑了笑,抬手摸上他的脸,「权景吾!」
嗯,看来还没醉得不认人。
「那要权景吾,还是巧克力?」他不死心地问道。
「权景吾!」说着,小脑袋往下一点一点的,感觉分分钟她要睡过去一般。
闻言,权景吾嘴角勾起一抹魅惑妖冶的弧度,接着问道,「为什么选权景吾?」
「因为……」简清晃了晃脑袋,使劲想了想,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