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拉回思绪,抬头看他,沁水的眸子闪着狡黠的笑意,「诶,这个姿势,算不算你在壁咚我?」
闻言,他嘴角的笑意更甚,「嗯,喜欢吗?」
「不喜欢!」简清推了推他,道,「闷得慌。」
「乖宝,嘴硬可是要受惩罚的。」他俯下身,俊脸逼近。
简清白了他一眼,偏过头去,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她的唇便被堵住了。
眨了眨眼,对上的是他蛊惑人心的紫眸。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权景吾便结束了这蜻蜓点水般的吻。
简清稍稍讶异了下。
今天的小景有点不对劲呀!
「乖宝,我要去J市几天,晚上就走。」他目光柔和地看着她,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
「出差吗?」简清问。
掌管着偌大的JK国际,经常出差和数不完的文件是家常便饭般存在,这一点她也体验过。
权景吾薄唇抿着「嗯」了一声,「所以,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不准吃多零食。」
「我知道了。」她无奈地回道。
真是的,她又不是小孩子。
「每天记得想我。」
「知道了。」
「不准单独见楚逸痕。」
「知--」
差点脱口而出「知道了」三字,简清眸光一瞪,努了努红唇,「最后一个不会才是重点吧?」
「嗯,重中之重的重点。」他眸光落在她身上,一副认真脸地道。
简清轻哼一声,弯下身,身子灵活地从他手臂下溜了出去。
「赶紧收拾你的行李滚蛋。」
「你要给我收拾吗?」他追上她,握住她的手。
「想得美。」
嘴上是这么说,脚步却走上楼去。
权景吾勾了勾嘴角,转而不知想到什么,幽深的眸子掠过一抹危险的暗芒。
傍晚时分,简洛才回来。
一进屋,却没发现半个人影。
转身刚要出去找人时,简清便回来了。
「姐,你去哪了?」
「小景今晚的飞机去J市,我刚刚去送他。」简清换鞋,走了进来。
简洛愣了下,「权景吾去J市了?」
难道是被他气走了?
「嗯,出差。」简清道。
简洛哦了一声。
「吃了吗?」她问。
「吃过了,和阿越他们在千食斋吃的。」短短两天,简洛便和韩越两人混熟了。
男人间的友谊就是这么奇怪,熟络起来都不用一下子。
简清摇头轻笑,刚想说点什么,手机便响了。
来电显示,是黑杰克。
她余光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简洛,按下接听。
还没来得及开口,黑杰克低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隐隐透着几分着急,「简清,你们快回庄园,简老爷子出事了。」
简清眸光骤然一寒,「怎么回事?」
听到简清的声音不对劲,简洛目光紧张地看着她。
「事情一时半会解释不清,白玦现在在给老爷子做手术,你们快点回来。」黑杰克道。
简清捏着手机的指关节泛白,红唇紧抿,「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回去,有情况随时通知我。」
挂了电话,简洛立马凑了过来。
「姐,发生什么事了?」
「外公出事了,白玦现在再给外公做手术,我们赶紧回去。」简清哑着声音道。
「什么,外公怎么会出事?」简洛面色一变,道,「我回来之前外公身体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出事?」
简清摇头,冷着声音道,「具体情况回去再说,我们先回去。」
说完,她捞起扔在沙发上的背包,将手机和电脑等重要的东西塞了进去。
简洛则是跑上楼,拿了两人的护照,急急忙忙跑了下来。
「走吧。」
两人换好鞋,开着车飙向飞机场。
夜幕下,两架飞机划过夜空,飞向相反的两个方向。
殊不知,这一场分别,再见面之时却是那般的惊心动魄。
那一刻,简清才明白了,喜欢权景吾这个人,不知不觉已经深入骨髓,融于血肉。
凌晨时分,飞机在M国降落。
一下飞机,简家的司机已经在飞机场外面等着了,一夜都在担心着简老爷子的安危,简清两人根本不敢合眼,眼睑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蔷薇香气蔓延的庄园,凌晨六点还笼罩着薄雾。
「大小姐,二少爷!」
看见简清两人下车,庄园里来回巡逻的保镖们面色恭敬地喊道。
简清两人一路狂奔,远远的便看见黑杰克的身影。
「黑杰克,我外公怎么样了?」简清剎住脚步,白皙的脸透着几分冷冽。
「老爷子的手术结束了,白玦说了,还得观察上一天,如果没有发烧的迹象,病情就会稳定了。」黑杰克道。
闻言,简清两人鬆了口气。
黑杰克余光打量了简洛一眼,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视线。
「洛洛,我们先去看外公。」
简清抬脚上楼,简洛紧随一起。
二楼,安静的走廊每隔一米,便有一个黑衣人守卫着,整条走廊都是清一色的黑衣人。
一身黑色劲装,显得黑衣人胸前佩戴着的火焰徽章十分显眼,火焰形状的徽章上雕刻着一个「简」字。
简家的亲卫队,冥军!
简洛看到冥军被调来了,心底立马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大小姐!」领头的黑衣人看到简清,步伐沉稳的走了过来。
「待会再说。」简清绕过他,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
那间房间本是怕简老爷子身体不好,特意改造的,里面的医疗器材都是最先进完备的,本想着是以防万一,却没想到今天却用上了。
隔着透明的玻璃,简清两人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老人,简老爷子面色透着不正常的苍白,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