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庄园,天已经亮了。
一进客厅,就看见秦伯正在等着他们。
「大小姐,你们没受伤吧?」得知布鲁斯组织已经被覆灭了,秦伯脸上闪着痛快的笑意。
「没事,我外公怎么样了?」简清问。
秦伯的笑容更深了,道,「老爷刚刚醒了几分钟,现在又睡过去了,白玦说老爷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以后慢慢修养就好。」
闻言,简清和简洛对视一眼,唇角勾起。
太好了!
「洛洛,我们先去洗漱一下,待会再去看外公。」简清道。他们一身风尘仆仆,不适合进病房。
简洛点头。「嗯。」
黑杰克在外面打完电话,刚走进来,简洛被迎了上去。
「怎么了?」黑杰克看着挡住他的路的人,拧眉问道。
简洛白了他一眼,道,「找白玦。」
知道他是说他手上的伤口,黑杰克眸光柔和了几分,敲了敲他的脑袋,「知道了,我先去换身衣服。」
简洛看着他衣服都是血迹和灰尘,点了点头。
三人回了各自的房间洗漱,黑杰克和白玦经常在这小住,两人在这也有固定的房间。
「咚咚咚--」
黑杰克刚踏出浴室,便听见敲门声。
他走了过去,打开门,白玦拿着个药箱站在门口。
门外,白玦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啧啧出声,「我说,你能不能穿个浴袍再来开门,万一敲门的人是简清呢?」
好傢伙,浑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浴巾,这秀身材是秀给谁看。
黑杰克懒得理会他,转身走了进去。
「我可不记得你这么有爱心,还专门来我包扎。」
白玦提着药箱走了进来,听到他的话,嘁了一声,「要不是简洛一直在我耳边叨叨你的伤口,我才懒得鸟你。」
闻言,黑杰克唇角一掀,眼梢都染上了笑意。
白玦在沙发上坐下,打开药箱,「赶紧滚过来。」
黑杰克在他身旁坐下,白玦扯过他的手看了看。
「啧,这伤口够深的。」
「少废话,赶紧。」黑杰克道。
白玦气乐了,有这么求人的吗?
他这暴脾气!
「要不是看在简洛的面上,痛死你得了。」
拿过特製的药膏和绷带,白玦动作很是粗暴地给他上药。
「我说,身为一个医生,你能不能有点医德,公报私仇这种事能不能别干。」黑杰克看着他涂药的棉签使劲往他伤口上按了按,痛得他皱紧了眉头。
「医德这种东西我本来就没有。」白玦咧开他一口白牙,手上拿着的棉签再使劲地他的伤口上戳了戳。
黑杰克冷哼一声,幼稚。
扔下棉签,白玦拿过绷带,一张嘴根本閒不住。
「你和洛小白现在是怎样?和好了?」
黑杰克眸光轻垂,沉默着。
「你说说你,明知道洛小白情窍是一窍不通,你还非得和他怄气,说什么你有女朋友了,你这不是自找罪受吗?」白玦很是无奈地吐槽道。
黑杰克蓝眸一沉,还是没有反应。
白玦也不理他,接着道,「你要是一直憋着不说,等洛小白找女朋友了,你就等着一个人哭到死吧。」
「你闭嘴的时候,比较像个人样。」黑杰克冷冷睨了他一眼,嘴毒道。
白玦绑好绷带,听到他这么说,直接扔开他的手,「大爷我不伺候了,下次受伤别找我这个既没医德又没有人样的。」
靠,交友不慎!
「你可以滚了。」黑杰克补刀道。
白玦气结,提着药箱,起身打算离开。
走到门口,看见简洛正要上来,白玦嘴角划过一抹诡异的弧度。
「你又回来干什么?」黑杰克看着他又折回来,挑眉问道。
白玦扔下药箱,笑得不怀好意,「黑杰克,我帮帮你怎么样?」
「什么?」黑杰克心底警钟一响。
每次白玦露出这副贱贱的笑容,准没好事。
白玦神秘一笑,心底倒数着。
三,二,一!
就是现在。
「黑杰克!」他喊了一声。
黑杰克抬头,眼神警惕地看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还没等他躲开,白玦凶猛地朝他扑了过来。
他一个不察,整个人被他扑到在沙发上。
「靠,白玦,你特么疯了。」
他的手!
妈的智障。
「你们,额,这是在干什么?」
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
简洛看着沙发上的两人,一上一下,关键是黑杰克还没穿着衣服,这个姿势实在是引人遐想。
他们两个是唱哪一齣戏?
黑杰克看到简洛,终于明白过来白玦这忽然发疯的动作是为什么了,这混蛋,存心给他找事做。
气氛变得微妙、古怪。
「洛洛,你站在门口干什么?」简清一上来,便看到自己弟弟站在门口。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触及沙发上的两人时,嘴角抖了抖。
这两人今天是中邪了不成?
这下好了,人都到齐了
白玦心底偷笑,死黑杰克,叫你刚刚损我。
「白玦,从我身上滚起来,限你一秒。」黑杰克阴沉着脸,磨牙阴测测地说道。
白玦哦了一声,动作却是慢悠悠地从他的身上起来,整理了下衣服,很是淡定。
黑杰克起身,径直走到床边捞起睡袍穿上。
简清拉着简洛走了进来,眼神打趣地在两人身上游移着,「你们两,刚刚是在表演摔跤?」
白玦睁眼说瞎话道,「脚滑了一下。」
简清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们信吗?」
「不信我也没有办法。」白玦耸了耸肩。
黑杰克走了过来,在简洛对面坐下。
简洛眼神探究地看着对面的人,脸上神情有些古怪。
「洛小白,